右边那根香烧到一半,灭了。
这三根香从左到右高矮是:高,矮,更矮……
薛晨那小子慢慢开始皱眉,越皱眉越严肃,抬头看黄岩,“师父,今天这香是所问何事?”
“问姜龙。”黄岩淡淡道。
是问我的事?
“她……”薛晨看看我,细看看,“她还有一线生机,但是她的地香……”
“嗯。”没等薛晨继续说,黄岩冷着脸对薛晨说:“出去吧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那小子离开之前,还回头看了我一眼,好像憋着有话想说。
“你也出去吧,”黄岩很平静,告诉我:“准备一下,下午下山到白镇,一会送家具的来,你喜欢怎么摆放,告诉那些人。”
我点点头,他不是说中午12点之后,时辰到转阴,我就不能离开道观了么,这次让我下午下山。
“你要迎难而上。”黄岩告诉我。
随后他递给我一张纸符,“这张符咒不要轻易用,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,你默念:神硃阴覆,硃中有清,万炁本根,吾师亲临。然后烧了符。”
这16个字,听的我脑子里乱七八糟,根本记不住。
还有,我这不是得准备个打火机?
我默念那16个字,背前面忘后面,心说我这脑袋吧,关键时候特别掉链子。
“哎呀,我背不下来,”我急忙找了一根纸笔,用拼音把那16个字记下来,拿着纸条,念念叨叨。
嗐!我在家时候要是有这份认真,还能考试倒数第三?
黄岩看我那歪歪扭扭的拼音,脸好悬气绿了。
我从屋子里出去,那些送家具的来了,进院和长江薛晨这顿套近乎。
黄岩订了一套实木家具,书桌衣柜啥的,那些人抬着进我屋里,满屋转圈好顿设计:“小道姑,放这儿你满不满意?”
“满意满意。”放哪儿我都满意,反正我在丰腴观也住不多久。
我关注点不在家具,低头看着拼音,心里默默念叨那16个字。
这会儿那几个安装师傅摆放家具,开始唠闲嗑,“建设小学出事了,你们知道不?”
“砸死了个孩子不是?”另一个拿着钢钉说。
死了个孩子?我一愣,建设小学,是不是前几天白镇老刘家出灵,旁边那个学校?
起头那个师傅嘴一撇,“没有,没死,昏迷了,但估计也活不了。”
我这一愣,眼睛没看纸条拼音,突然把那16个字背下来了。
突然黄岩那天外飞音传来,极其无语:“别念了,再念把我念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