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岩不可能平白无故发怒,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?
刚才我觉得,肯定是戴月眠,不然别人不会把黄岩气那样。
长江没搭理我,去他屋里了。
算了,他不说话,我自己去问。
我拖着薛晨去黄岩屋里,薛晨吓得站我身后。
屋里那些摔碎的瓷器碎片都打扫干净了,黄岩正拿着他铁茶壶,给他养的一盆花浇水。
“你们俩准备一下,明天天亮随我下山。”黄岩一边浇花一边说。
“刚才是谁打电话?”我下意识问黄岩。
“你的阳魂找到了,”黄岩没有回答我是谁打电话,一边浇花一边说:“出去吧。”
我的阳魂找到了?我顿时特别高兴,转身差点兴奋的和薛晨抱在一起跳。
太好了。
我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?
我忍不住,就跑到长江屋里,拿着电话座机给我爸妈打电话。
这会儿长江正带着老花镜,拿着一件小孩的道袍,正在绣花,确切说是绣字:正。
长江是全能啊,啥都会~
我爸接了电话,语气挺紧张的:“喂?长江道长么?是不是孩子出啥事了?”
“爸,是我。”我高兴的和我爸说:“爸爸,我的阳魂找到了,明天黄道长就要带我去拿回阳魂了。”
我爸一听这个消息,高兴的说话都激动了,“龙,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我也特别激动。
“太好了,龙。”
“让我说!”我妈一把抢过电话,大嗓门子带着兴奋,“龙,你刚和你爸说的,是真的?”
我爸妈太盼着我能找回阳魂了,盼到这一天来临了,他俩都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妈呀!呜~”我妈当即哭了,哭嚎着对我讲:“老闺女,太好了,妈都不知道该说啥了,你可要记得黄道长这份恩情呐,你啥时候能回家?我和你爸接你去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,”我也眼泪汪汪的。
我妈现在的哭声,和说的话,就像早上岑姨和岑春红说的一样。
你要记得恩情,要知道报恩。
人的感情是共通的,可能天下的妈妈都一样吧?
“妈,你别哭了,”我吸了吸鼻子,“我好想你啊,我和你说我在道观住的特别好,前几天我还和薛晨下山办事儿了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