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好像比看到王大姨尸体,还要悲伤。
我还想问,但薛晨扯着我走了。
也对,八杠子都压不出王大伯的屁,这种人嘴最严实。
问也问不出来。
我俩到屯子里,找了个大姨,雇她家农用四轮车,农用四轮车在路上突突突喷着黑烟,速度贼慢,中午11点多,我们才回到了白镇。
回到白镇,我居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。
但是四轮车师傅不愿意上白山,把我俩扔到白镇就走了。
下了车,我就开始腿疼,弯起裤腿,看到小腿上面紫青。
就是昨晚那黑滕穿过去的地方。
和正常受伤不一样,正常受伤会有伤痕,但我腿上没有破皮流血。
“艾玛,快找个饭店吧。”薛晨顶着他那秃顶。
昨晚就没吃,这会儿饿的唧唧歪歪。
背着我到处找饭店。
“薛晨,你说这个事儿啊,关于黄双儿的事,咱们怎么和老黄说呢?”我和薛晨在路上走着,心里琢磨这件事。
这对老黄,应当是一场巨大的打击。
好家伙,他心疼黄双儿惨死,从而和戴月眠一生仇深似海,结果呢?
黄双儿虎了吧唧的,为戴月眠做事了。
这叫什么?叫倒仰子烂苞米瓤子事儿。
“说的就是,她还不如你!”薛晨一边走一边喷,“你还知道你阳魂丢了,怪戴月眠,她呢?自己让人卖山下妓院去,被男人祸害死了,回头还要帮戴月眠办事,这个虎币!”
他说完,又看看我,“当然,你一个窝囊废,戴月眠也看不上你,不会拉拢你入伙。”
“……”我怎么感觉到极大的侮辱?
侮辱了我浅薄的灵魂。
我就那么废柴么?
“你厉害,走哪儿尿哪儿!”我白了他一眼。
开干!
“戴月眠为啥总派人杀你?这次的事,分明就是挖好一个坑。”薛晨一边走一边说,“他杀你还有啥意义?”
我哪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