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肠大列巴,大葱蘸大酱……
嘶~
“你想回家吗?”厉温见我盯着车窗外目不转睛,低沉磁性的嗓音,淡淡问我。
我沉闷了,心情沉重了,我很想回家,有时候做梦都回家了。
半响,我摇摇头,我是阴人,妨害家门,我不想给父母带去任何麻烦。
再说,我是来办事的,事儿没办好呢,我先回家叙叙旧?
车子一晃而过,在一处街角,一个乞丐模样的人,在大冬天里蜷缩着。
他眼睛上带着墨镜,身上的衣服也极其单薄。
“停一下,”我急着喊牛二。
这会儿街上车水马龙的,路面都是积雪和冰,牛二怕追尾,一点一点踩刹车。
“怎么了?”厉温坐在我身边,不解看我。
没等他回答,车也没停稳,我火急火燎的打开车门跳下去。
一路朝着蜷缩在街角的人男人跑。
因为他是刘臣!
跑到刘臣面前,他似乎是感知到我过来,把墨镜摘下来。
当即,我心上就一抽,他那眼珠子全没了,眼眶里瘪的。
眼缝抽抽巴巴,就像干瘪的梅子。
大冬天,他就穿了个毛衣,还没外套,毛衣好像几个月没换过,上面毛线都染黑了。
手枯的像干树皮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有几处皮肤还冻裂了,血肉翻着。
怎么会这样?
“刘先生!”我声音有点哽咽。
当时我刚丢阳魂时,是他救了我,要不是他,我也不可能遇见鬼将阿姨。
指不定现在已经死了,估计在下面给阎王爷扫地呢。
我对他是感激的,可如今他成了这副样子。
我刚想张嘴说:“你和我走?我给你养老。”
他没有理由,落得如此下场。
下一秒,刘臣嘴撬开,还是他的声音,但语气女里女气的,扭扭捏捏的:“老公,你来啦?”
“嗝?”我一怔。
紧接着,刘臣站起身,手胡乱的扑摸,碰上个路人就喊:“老公!~老公~那该死的女人为什么睡咱家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