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想,嘴里就没把门,念叨出来了。
长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,随即眼里冒出来一抹兴奋的光,“大怨种,这方子谁开的?对,牛膝,牛膝!!”
我抿着嘴,没有回答长江的问题。
长江这就兴奋去后院,把仓房打开,去找药了。
一个小时之后,我坐在浴缸里,温暖的药水裹在我身上,褐色的水上面飘着一朵漂亮的白色雪莲花。
药液的药方是黄双儿给的,她究竟是好是坏?
其实上次在王贵祥屯儿那次,我有感觉,她根本就不想杀我,还有她被黄九按在地上,灵体差点被拍碎时,她侧着脸望着我。
那目光颇有深意。
想着这事,我太困,四五天没睡觉,渐渐的在浴缸温暖的药汤里睡着了。
“恶灵!”刚睡着,做梦了,刘臣在松花江边朝我恶吼:“你自导自演了这场戏,地府居然一无所知!”
冰封的松花江面瞬间坍塌……
“恶灵!我必须和你说道说道!”转眼,梦境转换,刘臣又出现在大石桥上,穿着黑色中山装,手里推着一辆老式自行车,拼命的拉扯我。
非要把我带到桥的另一边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!”我在梦里拼命挣扎,几乎是吼的:“你要说什么?”
喊出这一声,我立刻睁开眼,我还在药汤里泡着,胳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指印淡了一些,但又新出现了一些。
药汤冷了,并且褐色透明的药汤变成了浓郁的黑色,雪莲花消失了!
看来,黄双儿的方子是有效的,但没有解开刘臣下的咒。
我回到自己屋里,接下来一夜,只要我睡着,就会梦见刘臣,但比以前时间延长了,一两个小时会梦见一次。
后半夜实在是折腾的筋疲力竭,我不想再睡。
刘臣自杀,和戴月眠没关系,他是想死后做一些,活着时没法做的事情,对吧?
他想做什么呢?
是想把我拖下面去?
想到这,我突然一点不困了,愣愣的有了一种分析。
他不是说我是恶灵吗?他认为他活着,杀不死我,所以特意自杀了?
他为什么确定我就是‘恶灵’?有什么根据?
越想越不困,天刚亮,道观外面响起嗷嗷的哭声,听的出来,是岑姨的哭声。
我披头散发坐在炕上,岑姨在道观外面哭,但是没有人给开门。
我几天没睡好,眼里全是红血丝,听见薛三彪在隔壁暴躁的臭骂:“草他妈的!谁大早上的哭丧?滚犊子!烦死了!聋子都给振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