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不都是电视剧小说里才有的吗?
“你以为闹呢?”薛晨还是比我厉害一些,他跟着老黄时间长,懂的多。
他简单和我说几句,大约就是某种植物制香,燃烧后会让人沉睡昏迷,或者浑身无力。
一般和尚道士,都会制香,像老黄那种道人制的香还很贵~
不过,我就想不明白,刚才那一男一女,到底是什么人?
他们会相面,好像很牛掰,但是又骗钱。
那迷香哪儿来的?
我俩站在门外好一会儿,屋子里的香味才算被冷风吹散了。
这会儿熊老太太昏昏沉沉从凳子上起身,拉开灯,瞅着我俩。
我猜她想破马张飞骂一顿,但她好像还没力气,扶着桌子,气喘吁吁:“滚蛋!”
薛三彪顿时冷笑,“老太太说话客气点,一会别下跪求小爷。”
老太太:“黄嘴丫子,毛儿还没长开,就这么能嘚瑟。”
“你家钱被骗走了,你一会会不会上吊?”薛晨说着刺激老太太的话。
“钱?”老太太一愣,好像把钱的事儿给忘了。
好不容易,她在几秒钟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。
“那两位先生呢?啊?”老太太在屋里转着圈,一脸慌张。
急忙又去柜里翻钱。
“妈,是我让他俩走的。”这时,金彩老师面容冷淡从屋里走出来。
她穿了一身睡裙,大冬天的半夜,灯光下皮肤很白很白。
睡袍下面露出的腿白的有些发青。
和熊老太太不同,金彩老师神情一点都不恍惚,似乎香根本没在她身上起到任何作用。
“你让他俩走的?”老太太扭头看金彩老师,“那鬼抓住了吗?我怎么突然睡着了?”
“妈,你老了,身子乏,鬼抓住了。”金彩老师说话声音淡淡的。
老太太闻言,挠挠一头方便面时髦小卷发,有点犯糊涂了,自己琢磨不明白自己为啥突然睡着了。
金彩老师扭头朝我看,冷冷说:“大半夜了,你们俩小孩来干什么?快点走。”
“来你家补课呗。”我凝视她好一会儿,笑了笑,“金彩老师不是说,要给我补课嘛。”
“我没这么说过,你俩快点走。”金彩老师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我,扭头和老太太急着说:“妈,你快把门关上,别让这俩孩子进门。”
“啊啊,”门敞开着,冷风灌进屋里,老太太越来越清醒了。
她走路还是有些晕,但还是听金彩老师的话,急忙过来关门。
“别啊。”我手板着门板,眼睛看着金彩老师,“你很喜欢熊老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