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醉的不轻,得解酒了。
“厉总,您还真别谦虚,你们厉家是慈善之家,军银后代,我金满山对您家是相当佩服。”
他这嘴呀,那话咋说了?彩虹屁谁敢称第一,我都不答应。
这给夸的,厉家那一窝子土匪,都成好人了。
厉温无奈勾唇,“金先生去休息吧。”
“行行行,有机会咱们好好唠唠。”金满山领着他那俩醉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徒弟,跟着牛二去楼上了。
走之前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我:“小道姑,那田螺老爷子呢?”
“……”我朝他摆摆手,“您去睡觉吧。”
“那老不死的一瞅就傲气,他和你谈的咋样?”金满山问。
“挺好。”
我也跟着厉温去了5楼,我俩换衣服的那间套间。
“明天用我陪你吗?”他把我送进房间,淡淡问我。
我摇摇头。
“自己睡可以?”他又问。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我也说不清楚我对他是什么感情,最初是把他当成鬼了,吓得屁滚尿流。
顺便还很讨厌他。
但是后来相处之后,我觉得他还行。
之后呢,薛三彪总说我以后得和厉温处对象,我觉得纯粹是扯淡。
首先,他比我大挺多,其次,我和冯闯从小就订婚了,我爸妈把冯闯当自己亲生孩子养,订婚的事,实际上家里长辈都当开玩笑。
但我和冯闯私底下不那么想,我俩说好了长大就结婚呢。
于是,我对厉温就不知道什么感情了,他好像对我挺好的,但我和他有代沟。
没共同语言。
总之,对他的感情就说不清道不明的,好像很亲切,但又挺疏远。
他看看我,迈着他大长腿,转身就要从房间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我喃喃开口叫住他。
“嗯?”他这一回眸,我天,好像电视里的明星大哥哥。
“嗯,”我抿着嘴,“薛三彪和我师父都说,你以后会和我处对象,是真的?”
我也挺想和他唠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