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岑春红愣了几秒钟,不明白。
“带上就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好吧,明天你上学吧,我们都很想你。”她和我说完,转身喘着虚弱的气,朝着学校方向走了。
我不知道是开心的感觉,还是不开心的感觉,心里有点痛。
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,她和我也许,不会发生那些不该有的纠葛。
“小道姑,你这胃口不好哇?”老板娘阿姨系着干净的围裙,端过来一碗鸡蛋羹给我,扎眼朝我笑:“你常常这个,姨赠你的,我家闺女就爱吃,都是小馋猫。”
我说:‘谢谢姨。’
低头吃这鸡蛋羹,眼泪就掉下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老方丈叹息着念了句佛号。
“刚才那孩子,怎么好像身体很虚?”金满山吃饭贼埋汰,到处喷,还不忘好奇的问:“她那是啥病,小道姑,你为啥让她带围巾。”
春天,还冷,但不用带围巾帽子了。
“肝之俞在颈项。”我淡淡的说了句。
“肝脏的经脉穴位在脖子?”金满山想了想:“她肝不好?怪不得脸色那么白。”
说完,金满山突然双眼发光看看我:“妈呀!小道姑,你随你师叔啦?我就说嘛,你们道门的道姑,多半都是学医道,有能耐的当阴封官。”
“妈呀!”他说完还瞪着眼,一脸震惊:“这赶明,我可得防着你了,医道杀人不见血啊。”
我笑了一下,从书包里把请仙香拿出来给金满山:“还你。”
“小道姑留着吧,你点了这香,能请来黄九仙。”
我还是坚持把香还给他,顺便:“把你那迷晕香给我一节。”
“哈哈?小道姑学坏了!”
金满山乐颠颠的,在GOD包里掏出一小包,牛角形状的小香给我。
总算是吃完了,老方丈就此告别了,穿着袈裟朝着汽车站走。
临走时候,老方丈又高深莫测和我说:“这世上,没有不死之人。”
他说话总是说半截,不是前半截,就是后半截,剩下的要猜。
金满山也跟着老方丈走了,不知道干嘛去了。
只剩下田大威一个人跟着我,他突然有点紧张:“小流氓,我爷呢?那俩秃子都走了,我爷呢?他不是说和咱汇合吗?”
他虽然管我叫小流氓,但是不知道因为啥,无比的相信我!
我和他说:“你爷说和咱们汇合,肯定和咱们汇合啊,你着什么急?”
“我爷没事吧?”他眯着眼睛问我。
“没事。”
说着,他就跟着我朝着白山的上山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