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呆了。
我眯了眯眼,盯着她看,有些诧异。
她不是鬼附身,身上没东西。
我又看看薛晨,薛晨眼神正好和我对上,他摇摇头。
他的意思是,他也什么都没看见。
可这……吃土……
我看看老黄,不是邪病,老黄能看吗?
“我没病,不用看病。”王男表情愤怒,声音很细小,好像一口气要喘不上来,气虚的邪乎。
那种声音细小,不是不敢说话,是她似乎就能说那么大声。
王男说话都冒虚汗,估计用了全身力气,才翻出个激愤的白眼:“你们少折磨我,就算我享福了!”
这一瞧啊,是和家人有大矛盾。
刘姨一听,嘴皮子一翻翻,根本没惯着王男:“谁折磨你了?啊?让你吃土,吃墙皮子就是让你享福了?”
“我才没吃土!”王男的事被大姨说开了,顿时没脸。
“啊!嗷嗷嗷嗷~”没过三秒,这姐姐张嘴哭,但没多大声。
“吃土有啥丢人的?”正在大家都着急的时候,田大威那个傻缺突然开口,像个彪青年似得。
“我还吃过屎呢,我丢不丢人?”
“我告诉你,我真吃过屎,我爷知道,屎是涩的!”
啥?他胃口这么好么?
田大威那信誓旦旦的。
我去……我斜眼看他,这缺心眼的,刚才不还万分笑话人家吃土吗?
这会儿咋回事?
为了安慰人家,差点就说:“屎可香了~”
真香~
你也尝尝吧~
一屋子人,突然哄然大笑。
王男本来在哭,但听他那么说,愣了几秒钟,忽然也笑了,眉眼舒展的笑容。
那笑容,像百花盛开,万物复苏。
但也就只有那么几秒钟笑容,之后就恢复了进屋时的怨天恨地表情。
区别是,这一次她没再想离开这屋了,像和满屋子人杠起来了似得,少言寡语,表情带着冷嘲讥讽。
特别是看老黄时候,瞧老黄穿道袍,还故意挑衅似得,讥笑了一下:“呲……啥币玩意儿……”
我顿时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