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好自己得了,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。”
长江拎着我朝道观里回,回去又给我热了点饭菜。
一折腾就是一天,吃完饭我又去老黄屋里学习。
把阴阳,和阴五行学明白了,原理通了。
道理懂了,就通了,通则达。
“这孩子长大,能当大夫啊!”老王闲着没事儿,吃完晚饭去老黄屋里做客。
“现在就能当大夫。”老黄头不抬眼不睁的说。
他这逼装的,人家老王都没法接话茬了。
人家老王吧嗒嘴半天,才找了个坡下驴:“这孩子长的好看,一看就有福气。”
“有福气是当然,”老黄盯着我‘写作业’,语气淡漠。
“……”完了,人家老王再也接不上话茬了,啥也说不出来了。
没办法,人家坐了一阵就起身出去了。
“老黄,你不能这么唠嗑,”他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,守着那平阴峰,好几十年都没出去过,唠嗑都不会了。
老黄眼眉一挑,“我说的有错?”
“没……”我也没法和他唠了。
时间过得快,一个礼拜很快过去。
下个礼拜六,岑春红因为那两万块得到甜头了,又来找我,让我‘弟弟’帮她找人参。
被我各种找理由婉拒,再找到人参,丰腴观还得付账,不划算。
“姜龙,我新衣服好不好看?我妈说也给你买一套呢,”岑春红站在道观外面,原地转了一个圈。
她买了一身衣服,急忙和我显必。
我连忙摇头,我不要。
这一身,上身绿色外套,下身紫红色裤子。
谁眼神差,一眼看成个红皮萝卜。
“小姐儿?”我俩正在道观外面唠嗑,我正绞尽脑汁想,今天怎么婉拒她。
结果黄九从树林深处出来,热情和岑春红打招呼:“今天再带你找人参啊?”
他是不是有猫病?
就当再喜欢岑春红,也不至于这么舔吧?
他这点,就不如厉温他们老厉家了,厉家男人,喜欢哪个女人,直接抢回家。
还带着找个屁人参?跟俺回家喝燕窝吧,裱贝~
岑春红看到黄九,眼睛都亮了,红着脸:“小弟弟,谢谢你,你今天还能带我去找人参吗?你怎么知道哪里有人参啊?”
“你是用什么办法找到人参的?能不能教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