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可能哎。”
被他说的,我真的庆幸我是个人。
“下辈子,我要是托生不成人了,就托生成一只鸟。”我望着窗外的月亮,喃喃的抒发我无处安置的文艺细胞。
“当鸟好啊。”薛晨好死不死的,嘴皮子翻翻着,“到时候你能住个金丝鸟笼,天天有米吃,还有人每天和你说话:乖~喊爸爸~”
“……”
这嗑不能唠了。
“你别琢磨当鸟了,还是想想吧,明天214了,道门那些人要来了。”
薛晨打了个哈欠,困兮兮装逼叨逼叨:“我就说,你离开我就不行,出门谁都揍你……”
这二货睡了。
明天2月14了吗?我一愣。
盼来盼去的日子,终于要来了。
后天阳魂就能回体了,阳魂回体之后,我得告诉我爸妈了。
我要重生啦!谢天谢地。
可能是太兴奋了,我半夜都没睡着,伸手拉了拉薛晨的手。
他睡的像死猪一样,我喃喃说:“三彪子,等我阳魂回体了,我就每年,在我爸妈家住半年,再道观住半年,咋样?”
“到时候,我回木滨了,你也跟我去,住我家。”
“咱俩和冯闯,咱三一起玩。”
“三彪子,你说,老黄能同意吗?”
“我永远都不想和你,和老黄长江,和我父母分开。”
“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吧?”
薛晨那睡的,像死猪要被秃噜毛之前似得,侧身口水都淌出来了。
他啥都没听见。
我睡不着,隐隐约约,听到隔壁他房间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稀稀簌簌的,奇怪声音。
不知道是啥动静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突然就听到刘姨声音惊恐,大嗓门子骂开了:“你他妈不要个脸?”
唰的一下,隔壁灯亮了。
“你他妈还吃土!不要个碧莲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