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晨也瞥到黄九,急忙就朝黄九作揖:“薛晨见过九仙~”
他见过九仙,我没见过。
还给他作揖干啥?我现在脑子上还包着白纱布,都是黄九打的。
我揪了薛晨耳朵一把,他跟谁一伙儿的呀?
白穿同一条裤衩了!
我刚想修理他,没用我张嘴,田大威蔑然的撇着嘴:“二比,朝空气自言自语的。”
田大威没有阴阳眼,田螺老爷子也没教他开阴阳眼,他看不见黄九。
“小流氓,你给薛晨这二比看看病吧,他精神病,精神病好治吗?”
这两天,他俩开始斗嘴了。
“精神病呀?”眼看着他俩要干起来,我絮絮叨叨:“忧思伤脾,恼怒伤肝,升降逆乱,气机拂郁,导致精神分裂。”
生气就能得精神病。
就像刘大瘪子屯儿的小丽阿姨似得,就是上述病机。
想起小丽阿姨,我其实挺遗憾的,遗憾在于学了医之后,我发现很多病是能治的。
有时候就想,如果在惨剧发生之前认识小丽阿姨,我是不是能把她的病治好?
他俩一听,生气会得精神病,都闭嘴了。
我们仨到山下,找到馒头铺子,买了一百来个馒头,仨人拎着。
又合计一下,在饭店买了很多熟菜。
长江岁数大了,那么多人的饭,他做不过来,老宝贝大家要爱护。
刚买好所有东西,打算上山。
突然,我眼角余光,看到戴月眠穿着白色中山装,和艾丽与‘肉肉’。
他们仨,像一家三口似得,一起站在一辆豪车旁边。
他们也看到我,我脸色顿时冷了。
我就知道,戴月眠不可能不抢阳魂,果然是赶来白镇了。
“姜龙,你和姥家狗快点上山。”薛晨立刻把我挡在他身后,两只倾国倾城的大眼睛恶狠狠盯着戴月眠三人。
“咯咯~”‘肉肉’捂着嘴笑的很别扭,娇滴滴语调根本不像个小女孩,“好俊俏的男孩~”
“不知,叫什么名字?”
‘肉肉’那皮肤非常白,白的就像一张纸。
太阳光底下,她眼睛瞳仁里有一道隐隐约约的红色线。
“恶鬼,不要脸。”薛晨嘴角一扯,冷笑讥讽,“看上你爷爷我了?先跪下磕头!”
我急忙把薛三彪向我身后扯,他彪,这会儿是呈口舌之快的时机吗?
戴月眠,我们仨加一起都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