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你当老大,我给你当大护法也行。”薛晨舒心的模样,“反正咱俩谁当都一样。”
对,都一样,反正等老黄和长江死了,就剩我俩了。
谁是老大,还不都一样?
呸呸,长江和老黄死什么死……
话说回来,这种时候薛晨还有这心情,说明他心里有安全感,他相信这次不会出大事。
但我俩说话间,山上又一次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快走吧,去看看!”这薛三彪,上一秒还一副悠哉,唰的从椅子上站起身,扯着我就朝外面跑。
一路朝着山上跑,半夜里风很大,呼啸着。
风里夹杂着大片小片的灰尘,烧纸后产生的纸灰。
只要喘气,那些灰就朝着肺子里眼睛里钻,我头上有纱布还没啥,薛三彪两眼飙泪,袖子捂着鼻息。
“曹特么的!”
“俩萨比,等我一会儿!”姥家狗蹬蹬蹬也追上来,追我和薛晨。
田大威跟来干啥?
可总归三个人,比两个人更安全。
我们三个一起朝着山上跑,没跑多大一会,两侧山林里传出一声扭扭捏捏的娇笑声。
“小哥哥好帅,小哥哥莫要再上前,不要被误伤。”
我们扭头一看,乌漆嘛黑的,只能看清楚两道人影。
一大一小,大的也不太大,小的也不太小,是两个女的。
章乐书和艾丽两个人躲在树丛里。
要不是她那骚里骚气的嗓音,实际上我还无法分辨是谁。
“贱鬼!”薛晨张嘴就开骂,像开炮:“你他吗怎么在这?山上怎么回事?”
既然章乐书和艾丽在这,那就说明,戴月眠在山顶上。
我分析一下,一定是戴月眠来抢阳魂符纸,老黄和戴月眠打架,打到山上去了。
薛晨骂章乐书,她也不生气,却柔柔喏喏的说:“小哥哥莫要再骂,乐书会哭。”
她会哭?她再这么说话,我会吐!
以前我觉得我和男孩子心性没有不同,我和薛晨,冯闯,没啥区别。
但今天我开了个眼界,章乐书这么一说,薛晨仿佛真的被她‘抚慰’了。
薛晨声音变得温和几分:“山上怎么回事?”
我真想,当场给薛三彪个大鼻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