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戴月眠那眼神儿贼锐利,上下审视着长江。
戴月眠这眼神儿特别膈应人,我特想说:你瞅啥瞅?你啥眼神儿?装逼喽嗖的!你有个屁?哪来的优越感俯视众生?了不起似得!
天天干不要脸的事儿,还非昂着脸。
看不把你牙抽天上去。
长江和戴月眠面对面,无声对峙中,突然哈哈笑了一声,脸色铁青,瞪眼睛:“戴月眠,1937年,你在刘大瘪子屯儿,给一家姓刘的领狐仙胡家出马堂口!”
他说的是不是刘大瘪子屯儿那个刘大姨?神神叨叨,把带血的小内顶到脑瓜顶上,半夜狂奔朝着坟圈子里跑的那个?
当初那刘大姨说她婆婆以前是出马大弟子,家里是有堂口的,供奉的是狐仙。
然后他家那堂口还是祖辈传下来的。
当时出事之后,我都没搞清楚他家究竟有什么问题。
但我就觉得刘大姨家和戴月眠有关系,因为她临死之前也拜天喊戴先生了。
今天长江提起来,原来刘家的堂口,是戴月眠给领的!
“当时,你用的‘黄岩’名字!”长江怒极哈哈笑了一声:“黄岩的名字!”
长江说到这,戴月眠也哈哈哈狂笑一声,“我这辈子替黄岩办了很多‘好事’!”
“不用你个小辈来感激!”
对,他这辈子干点啥事,就用老黄名字。
之前在木滨那位,被冯爷爷十分爱戴的‘黄岩先生’,就是他!
“你用了‘黄岩’的名字,之后又干了什么,你还记不记得了?”长江咬着牙,铁青的脸色,老眼里露出恨意。
他又干啥了?
长江这一说,戴月眠表情瞬间变了,双眼目光依旧锐利凝视长江。
而且,他双腿微微的倒退了一步。
倒退一步,代表他对某件事恐惧,是防御本能。
他在怕什么?
“想起来了?”长江气极:“你还有脸活着?你还有脸自以为顶天立地大男儿自居?你他吗!你他吗怎么不一头扎地上撞死了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小子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戴月眠管长江叫‘小子’,眼神瞳孔微缩,双腿又倒退一步。
“好,你不认账哈?”长江气笑了,双眼血红,“那我说出来告诉你?你他吗住在一家张姓的人家借宿,张家女儿才14,半夜里你特么兽性大发!”
“早上你提裤子死不认账,跑了!”
说到这时,戴月眠依旧高高在上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