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轻咳了几声,用仅剩的良心劝他,“这时候就别洗了,你明天再洗吧。”
顾时靳,“不行。”
苏南嘀咕,“包袱怎么这么重。”
顾时靳转身,闻言敛眸。
哪里是包袱重,只是不想让她嫌弃,就算她只是无意,那一点嫌弃也足够要命。
见犟不过他,苏南只能在背后提醒,“你可别又洗冷水澡。”
昨晚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明明感冒还洗冷水澡,导致今天加重发烧。
顾时靳回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有你盯着,我哪儿敢?”
“我又不能盯着你洗澡。”苏南嘀咕,拉了拉被子,又躺下。
顾时靳挑眉,“有什么不能,只要你想,随时欢迎你监督。”
苏南不想跟他贫,翻了个身假装继续睡。
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她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担心他沾了水汽,又加重感冒。
她强撑着眼皮,准备等她回来再睡。
与此同时,某个高档公寓里,沈冽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手机屏幕,脸色阴沉。
他刚才也在看演唱会直播,看见那个空空的座位,就知道苏南没去,还特意安排了人在现场确认。
而且他得到消息,顾时靳今天也没去公司。
他攥紧手机,知道苏南此刻在哪儿。一想到他们俩一起依偎在**,沈冽就有想杀人的心。
不过想到昨天顾夫人去了顾氏,沈冽的脸色便缓和了几分。
顾时靳就算再不顾兄弟伦理,总要顾及一下断了腿的母亲吧。
…
等到顾时靳洗完澡回来,苏南正坐靠在**,**开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她坐在哪里,低着头看手机,温馨得就像夫每天晚上的日常。
顾时靳站在转角墙边,盯着这幅画面,不舍得打扰。
他的目光如有实质,苏南有所察觉地抬起头,诧异,“你洗完了怎么不进来?”
顾时靳动身走过来,“怎么不睡?”
不等苏南回答,又欠欠地接上一句,“怎么?怕我晕倒在浴室?”
苏南斜眼睨她,“你可是我的大股东,当然不想你有事。”
顾时靳上了床,掀起被子将她搂进怀里,黏黏糊糊地贴她的脸,语调略含笑意,“放心,我年轻力壮,死不了。”
苏南忍不住抬手像鸭子嘴巴一样捏住他的嘴,“别老把这个字挂嘴边。”
顾时靳握住她的手,低头吻了下她的指尖,勾唇,“听你的。”
这三个字莫名令苏南的后背起了一层生理性电流,转身关了灯,躺下睡觉。
昨晚筋疲力尽,早上苏南一觉睡到自然醒,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。
等她洗漱好走出卧室,看见顾时靳已经在厨房做起了早餐。
男人系着黑色的围裙,背影高大,动作娴熟,半点不像个生病的人。
“生病了还起来做什么早餐?”苏南走过去,靠在中央倒台边瞧着他,语气里带着不赞同。
顾时靳回头看她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停,语调懒洋洋的,“生病了才更应该做啊。”
苏南不解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