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了不知道回来看我。”老太太哼了声,没好气地吐出一句,“裴鸣又惹你不痛快了吧?”
要不然不会突然换手机号。
云商:“……”
吃了快八十年的盐了,老太太惯会察言观色,云商随便做点什么说点什么,她都能察觉不对。
云商上周末不回家就是因为担心老太太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千防万防,还是没防住。
“嗯,您说怎么办吧。”云商耷拉着脑袋,干脆招了。
老太太要真想知道,没有什么是能瞒得住的。
“这周回家一趟,奶奶带你去打高尔夫球。”老太太说的神秘。
云商微怔,点头应下。
在裴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云商还从没跟着老太太去过什么人多的地方。
老太太是个深居简出的主儿,云商又胆子小,更不愿见生人,跟着老太太最常去的地方也就是寺庙。
这次言明要带她去打高尔夫。
也就意味着,要将她正式介绍出去。
裴家大宅里,老太太挂了电话后念了会儿经文,被杨妈扶着站起来时,手指捻过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:“阿弥陀佛,保佑我家翩翩平安顺遂,喜乐无忧。”
“老夫人是想借这次机会打人一巴掌?”杨妈伺候老太太多年,比外界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精明许多。
老太太笑笑:“太久不冒头,这些人怕是忘了我这个老太太了,去见见也好。”
该让人知道知道,她领回来的小姑娘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染指的。
除非云商自己愿意。
否则,就算是她的两个亲孙子,也不行。
-
云商自从知道这周末要跟着老太太出席重要场合后就总是出神。
学校公共课大多数人都水课,云商以往还认真听几句,这两天魂都跟着飞走了,以至于这次上课途中被点名都没回过神来。
于是这节课后,班里不少人笑着调侃:“原来学神也水课,那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云商:“……”
“想男人呢?”文蓓蓓困倦的双眸一下蹬得像铜铃,“该不会是在想……”
“裴宴!”文蓓蓓一咋呼,高喊出声。
“哎呀你小、小声点!我没想他……”云商自知捂她嘴巴来不及,只好捂住自己的脸。
已经没脸能丢了。
文蓓蓓激动得晃着云商肩膀:“不是!是真的裴宴!活生生一个裴宴!在向你走来!”
云商定住脚步,抬睫,揉了揉眼睛。
果真是裴宴。
好大一只。
走路生风。
身后还跟着他的左膀右臂。
秦峥和林一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