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呈一噎:“……”
云商咬唇,忍着笑。
送走了人,门口留下一台薄荷绿的跑车。
挺骚包。
但又带着几分清新活力。
秋风乍起,云商指尖抓着袖子,陷入沉思。
这些事情上一世并没有发生。
一切,仿佛重置。
同样一脸沉重的的还有裴夏,从听到那句怀疑裴宴跟秦峥有一腿之后这姑娘就傻住了。
“翩翩,你觉得我哥怎么样?”裴夏倏然抓住云商胳膊。
云商预感不好,讪笑着使劲儿抽回自己的手:“不,不怎样。”
“什么不怎样,他难道不帅吗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裴夏眼神笃定,劝她,“你试试喜欢他吧,就当我求你,收了他。”
免得他去祸害了秦峥。
云商扶额:“……”
这一家子,真的,很有节目了。
晚一些,云商在亭子赏月,忽然就跟对面一棵树上挂着的裴宴对上了眼神。
太突然了,云商吓得一抖,惊呼了声。
三分钟后,裴宴来到云商面前。
“不高兴?”裴宴问她。
云商反问:“你呢,看起来很高兴?”
“不然?”裴宴笑道,“得了一台跑车,解冻了一张卡,我跟钱过不去做什么。”
云商抿了抿唇,试探:“你早知道邵呈是装的?”
裴宴回答的干脆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高兴是因为,还好他是装的。”裴宴坐在长椅上,单腿支起搭在膝盖上,漆黑的眸子望向月亮。
云商怔然。
忽然就明白了老太太说的那句他与邵呈关系很好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那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谊。
或许在他心中,早已经将邵呈当家人,当弟弟。
他不薄情。
他重情重义。
无论是对邵呈,还是秦峥,林一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