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又在看她。
压了压笑意,云商把头转回去,脸颊微微发热。
“云妹妹跟宴哥……”林一忱凑近了裴夏,小声打听,“什么情况?”
裴夏上半身肢体全往秦峥这边靠,抬手推开林一忱:“你离我远点,什么什么情况,你看到什么情况就是什么情况。”
林一忱伸长了脖子再看了一眼:“绝对有情况,秦峥你说呢?”
秦峥背对着那边,潦草地嗯了一声:“你说有就有。”
“有个屁。”邵呈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手里搓着的麻将声尤其闷脆,“碰!”
裴夏嚣张一笑:“放弃吧邵二,跟我哥比,你弱爆了!”
今天这场局裴夏组得很高兴,因为有秦峥在,她麻将赢到手软。
人尽兴完,休息时,邵呈哼笑一声:“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喜欢她。”
这话是单独跟秦峥说的。
身形似乎恍惚了一下,良久,秦峥温和一笑:“只是看着长大的妹妹。”
邵呈捏着茶杯走开:“我有说是裴夏?”
秦峥:“……”
指尖蜷了蜷,他不再说话。
到了饭点,邵呈跟林一忱在自家老子的召唤下都没能留下吃午饭。
秦峥在秦家可有可无,这几个人里,最闲的就是他。
留下吃饭时,裴家上下对他自然也是极好。
他不急着回去,便在裴宴的屋里待着,待了多久,就抽了多久的烟。
“我这里不收留烟鬼。”裴宴进来时拿了一瓶酒。
秦峥掐灭了烟,语气依旧没有情绪波动:“见笑了。”
裴宴了解他,自然也明白今天无论问什么他都不可能回答,干脆懒得开这个口,朝他递酒:“今晚住这儿?”
“也行。”秦峥笑笑,品出这话里的深意后答应下来,但抬指推开他递来的酒,“酒鬼的形象好像更不好。”
“随你。”裴宴拉了把椅子坐下,开瓶自己喝了两口。
晚上还是下雨,淅沥的雨声洒落在玻璃窗上奏出交响乐。
明明助眠,但今夜失眠的人,却有两个。
“从我**滚下去。”裴宴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。
秦峥不为所动:“不是你让我留下的。”
“有客卧。”裴宴声色冷淡。
“睡客卧你还怎么跟我谈心。”秦峥耐心告罄,一语戳破。
裴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