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轻轻一啄,毫无水花。
裴宴却仿佛从万米高空坠入深海,掀起巨大海浪。
云商退开一寸,睫毛轻轻抬起,撞入他垂着的眼眸之中。
“你——”
又是一个疾迅的吻。
云商浑身上下都沸腾了,红着脸将他嘴堵上不让他出声。
完了。
完了。
完了。
她怎么就没控制住把人给非礼了呢。
裴宴心跳异常紊乱,血压飙升。
终究还是低估了这姑娘的行动力。
云商只是青涩地贴着他的唇,并没下一步的动作。
门外脚步声已经近了,她一惊,随即移开自己的唇,闭上眼缩着脑袋伸手推搡着裴宴的胸膛:“我选选选选、选完了,你快点——”
一只温凉的手掌捏着她下巴轻轻抬起,不由分说地堵住她后面要说的话,唇珠被咬住,裴宴的吻并不成熟,甚至毫无章法。
辗转,细啄,含咬。
逼得云商退无可退,几乎窒息。
吻如其人,随时面临失控。
谁家好人一上来就这么猛啊。
云商要哭了。
眼睫湿润了一片,裴夏的声音响在门外:“咦,门锁了?”
云商浑身一颤。
裴宴在她此刻剧烈的挣扎中终于松开她的唇,一睁眼看见这姑娘轻颤的睫毛和湿润的眼眶,呼吸隐隐不稳,哑着声问:“哭了?”
云商咬着唇恶狠狠瞪他一眼。
把人给亲哭,还好意思问。
他笑出一声,压低了声:“刺激么?”
云商不作声,忽地伸手甩了他一巴掌。
不重,但猝不及防。
裴宴懵了。
云商拧开门锁倏地一下窜出去,速度快到外面的人压根没反应过来。
裴夏看进来的时候,只见裴宴不可思议地捂着脸,但笑得戏谑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