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和生活上的事儿磨得人毫无空闲,所以才一直耽搁,没有机会体验一把穿着情侣睡衣窝在沙发上喝喝小酒,谈天说地的情侣生活。
裴宴眉毛微挑,牵着云商的那只手越发收紧,嗓音压制着一股沙哑:“你……行,挺好,挺好。”
哄人哄得越发炉火纯青。
专挑他不能抵抗的地方来哄。
小丫头片子。
裴宴简直气笑了,以至于去见商家那几个强盗的路上心情都好了许多。
他看起来并不平静。
云商手心被他牵得出了汗。
到了正厅,裴夏也正好领着秦峥过来。
除了秦峥之外,还有……
邵呈林一忱都在,就连文蓓蓓都来了。
云商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是在干什么?镇场子还是吃瓜后援会?
裴夏跟云商打了个眼神,小声凑过来说:“这下我们比他们人多了。”
裴宴冷不丁看过来:“一边站着,秦峥,看好她的嘴。”
裴夏撅了噘嘴:“嘁。”
秦峥没吱声,笑着给裴夏顺毛。
整个大厅乌泱泱一群人,且都带着敌意,商行朗目光短暂地落在云商身上,再无奈地收回。
要不是昨晚被千叮咛万嘱咐,说什么到了人家地盘上要放尊重点,不然他早忍不住无差别攻击了。
“奶奶。”云商看到了老太太的示意,上前坐到她身边,眼神从始至终没在商家一行人身上看一眼。
老太太摸了摸她脑袋,不再对商启山客客气气:“我说过了,翩翩是我裴家的人,任何人都带不走她。”
商启山呼吸微沉,全神贯注盯着云商看。
看她,又不是在看她。
他不说话,商柏便代替他道:“她是我商家的后代,身上有我商家血脉,想必老夫人您再清楚不过。”
云商便微微抬眸朝他看了过去。
“我姓云,不姓商。”云商语气沉静,“没记错的话,妈妈与商家早已经,断绝关系,又何来后……后代与血脉一说。”
昨天的订婚宴上夹杂着嘈杂人声,商启山没注意云商说话的样子,现在……
布满皱纹的脸庞忽地难看起来。
不知是因为云商这番话,还是因为她说话结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