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骂完,转眼看见赵文海对这人微微颔首,面带敬意。
傅泽楷一下就怒了,当动手的裴宴是他们商家的人,被人搀着站起来,指着赵文海鼻子破口大骂:“我看你们商家的人是活腻了!”
“我姓裴。”裴宴嫌弃地抖抖手,而后当着他的面活动了几下拳头筋骨,“看你不爽,想找你练练手,有兴趣吗?”
姓裴。
姓裴?
姓裴!
傅泽楷瞳孔缩了缩,脑子里闪过什么,拔高了声调,脱口而出:“裴宴!”
裴宴拨弄了下耳垂:“听得见。”
愤恨地瞪了一眼赵文海,傅泽楷打了个手势示意底下人不准轻举妄动,看向裴宴的眼神少了几分气势:“原来是裴大少,久仰大名。”
老爷子交代过,京州裴家,他们暂时还招惹不起。
如果是十年前的傅家,必当无所畏惧。
但现在,不行。
傅家这小儿子在港城横行霸道是常见的事儿,赵文海还没见过他犯怂的模样,这会儿见了,难免多看了几眼。
“陪练就算了,等下次有空。”傅泽楷心里暗骂,原本只是想看看老爷子给自己定的这位未婚妻真人长什么模样,没想到人没看到,反而丢了面子。
他是偷摸着来的,傅家上下并不知道。
想到自己可能闯祸了,傅泽楷作势要走。
“让你走了么?”裴宴这会儿收起了那点散漫,眼中暗藏的阴郁越发明显。
他前进,傅泽楷后退。
前进,后退。
后退,前进。
直到把人逼着撞上酒店大堂的那扇玻璃门,裴宴才哼笑:“你刚说,云商是你未婚妻?”
傅泽楷咽了咽口水,浑身紧张。
也没人告诉他裴宴竟然是个能打的啊。
“那我是她什么?”裴宴语气咄咄逼人。
傅泽凯咬牙切齿:“傅商两家的婚约从二十多年前定下之后就从未解除,你少威胁我,这事儿是我们傅家占理!”
“我只知道,谁的拳头大,谁就占理。”裴宴捏着拳头,骨头嗒嗒响。
傅泽楷警惕他的拳头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跟商家的人联手了。
赵文海这号人物,是保镖中的精锐,傅家怎么挖都没能挖过来。
所以,两方对上,他手底下的人一定会和赵文海这一波人打得两败俱伤,甚至难以敌对。
而他也一定会被裴宴给再次撂倒。
傅泽楷已经被撂过一次,那滋味不太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