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裴敬生交给裴宴的工作量有多大,云商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,偏头看着被裴宴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商业文件。
文件的末尾,有裴宴执行总裁的签名。
云商愣住。
已经是执行总裁了么。
原来交接工作,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。
成为执行总裁,接管裴氏,就意味着,他离天文越来越远。
研究生最后一年,是关键期。
裴宴着重接手裴氏,意味着会错过很多。
失去天文事业机遇的同时,商业战争的四周如狼似虎,腹背受敌,裴宴要应对的,远远不止这些。
这一世他仍旧掉进了这个冰冷残酷的旋涡。
云商眼睁睁看着他,因为自己,走了与上一世同样的路。
脑袋埋进膝窝,云商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再晚一些,裴宴从裴氏加班回来,按下指纹开锁时,有光从门缝透出。
猜到是云商从学校回来了,裴宴压了压眉心努力散去满身的疲惫,刚进来将门关上,还没反应过来,面前一道人影便横冲直撞地扑进他的怀抱。
云商手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肢,撞得他往后退了几步,直至抵上门背。
她不说话,只不断地加深这个拥抱。
头顶传来温柔的笑声:“心疼我了?”
沉默了几秒,云商没再忍着,带着哭腔控诉:“你要是弄垮了身体怎么办?工作固然重要,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而且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你三四个小时,你怎么那么坏……”
心里那点心疼和自责无处发泄,便只好无理取闹。
可她越这样,裴宴就越是纵容她的理直气壮。
以同样坚定的力道将她抱在怀里,裴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:“有进步,再多骂点。”
又在夸她骂人的语速顺溜。
云商吸了吸鼻子,握着拳头锤了捶他后背:“我跟你说认真的。”
语气软到极点,裴宴心都化了。
“只管放心,你未婚夫身体好着呢。”推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,裴宴促狭一笑,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挺括的胸肌上,“要感受一下吗?”
有便宜不占是白痴,云商哼哼两声胡**了两把就收手:“去洗手,我给你做了好吃的,吃点补补。”
裴宴遵命。
深夜十一点,因为是周末,万家灯火仍旧明亮,裴宴抱着枕头站在云商床边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云商莫名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”
在港城有了同床共枕的先例之后,好像越发不可收拾。
想起每次清晨某个血气方刚的裴姓男人因为某种反应而蠢蠢欲动,云商的脸也红得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