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商:“……”
她失望地眨了眨眼:“哦,那,可惜了,白白浪费了那两盒。”
裴宴气极反笑:“你还买两盒?”
“嗯。”云商弱弱出声,比起刚才的哆嗦紧张,现在平静极了,“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款式,买回来好让你挑。”
裴宴:“……”
靠。
真特么要命。
不知道为什么会诡异地聊起了关于嗝屁套的天,裴宴盯着她那张脸,那点不好的情绪全没了,认真跟她交流:“在哪,我看看。”
于是云商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两个不同牌子的盒子。
裴宴眉心跳了跳:“……”
难怪刚才躺那么端正,原来这枕头底下压了这东西。
其中有一盒跟他买回来的那盒一模一样。
怪不得是未婚夫妻,品味都是一样的。
裴宴挑了挑眉。
“挺了解我啊,两盒都是特大号。”裴宴收了盒子,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跟自己买的那一盒团聚。
云商缩着脖子,脸红的温度还在上升:“医学生的眼……眼睛就是尺。”
裴宴轻哼:“你的手就不是?”
云商:“……”
毕竟看过又摸过。
“也……也是。”她承认。
就当是一种夸赞和肯定,裴宴气笑出声,揽过她抱在怀里,很紧很紧,生怕松开了她就不见了。
就这么相互拥抱着,云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沉默的时间太长了,直到云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等自己说话。
他没生气。
意识到这一点,云商这么多天来隐忍的不舍的情绪一下子爆发,眼泪跟外边下的雪似的一直往下掉。
她哭得没声儿,磕磕绊绊地说:“我要出……出国当,当交换生,元旦之后就走。”
裴宴抚摸着她脑袋的动作忽然就停了。
近乎静止。
云商掉着眼泪坐直了身体离开他的怀抱,看到他表情的那一刻忽然意识到完了。
裴宴生气了。
生气的裴宴连眼泪都不给她擦了,冷冰冰地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云商如实招来:“上个月,系部老师约谈过,让……让我考虑一下,港城回来后,我,我就报了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