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裴宴,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董事会第二大股东是云燕。
她没吱声,只是呆愣地看着站在云商身边的男人。
那竟是,京州裴家的掌权人。
一群人缓缓反应过来,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今天之后,云氏内部里里外外所有的污点,将会被一一清除。
大整顿的是必要的,现在的云氏与八年前的云氏差了不止一大截,虽说被裴氏收购,但云氏仍是独立的个体,裴宴将袁科原有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上增加了百分之三转到他名下,让他代为管理云氏。
至于云燕,到底是云家的人,反正成不了气候,云商没搭理。
她这位好大姑怕被算账,缩在家里没敢出门,除了召开董事会那天出现过一次其他时间都在称病。
尘埃落定时,云商又去了一次墓园。
她坐在地上,额头抵着墓碑,哭了好久好久。
云鸾罪无可恕,被判了死刑,待将傅德贵与傅鎏友也捉拿归案后便可立即执行。
可即便如此,云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
“我好想你们啊。”云商脑袋枕着墓碑,指尖划过上面的白色照片,眼泪无声滑落,“爸爸妈妈,你们在天上,也要好好的。”
她也会好好的。
微风不燥,墓前摆放的百合开得很舒展,风吹来缕缕清香,云商闭上眼,仿佛回到小时候的家,爸爸在插花,妈妈抱着她讲故事。
在江城这些天,云商带着裴宴去了云鹤和商娴婚前的那套别墅住了一晚。
发生火灾的那套别墅已经被烧毁得不成样子,那里虽然承载了很多美好回忆,可到底是伤心之地。
云商不敢去看。
贺飞,云鹤商娴,以及当年的保姆。
云鸾手上握着四条人命,她和傅德贵父子二人,死一万遍都不足够!
港城那边,闻素在获得审批后带了一拨人前往港城与港城警方共同合作办案,云商缓过情绪,提出要去一趟港城。
裴宴听她的,大换血后的云氏已经正常运作,裴宴处理好相关事宜后带着她踏上了飞往港城的飞机。
云家失火案的真相在云商的默许下公之于众,云鸾的罪行,人人皆知。
也正因为如此,京州的小伙伴们得知消息,一个个在没打招呼的情况下在机场相遇。
“你们……”邵呈眯了眯眼。
裴夏跟秦峥一致盯着他:“去港城?”
姗姗来迟的林一忱跟文蓓蓓气喘吁吁,愣了那么一下打了个招呼:“好巧啊,各位葫芦们。”
邵呈:“……”
早说啊,当时该一起买票的。
五个人相视一笑,随后又怀着沉重的心情坐上飞机。
虽然还没见到云商,但裴夏跟文蓓蓓坐在一起已经相互抱着抹了好几遍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