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花按住儿子。“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。”
母子俩悄悄挪到窗边,借着月光,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腌菜缸前鬼鬼祟祟地翻动。
“是大哥和三哥!”赵建党咬牙切齿地说。
李金花冷笑一声,前世的记忆里,这两个儿子从小就爱偷鸡摸狗,没想到这辈子还是这副德行。
“去,按计划行事。”她低声吩咐。
赵建党点点头,轻手轻脚地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院外,赵建军和赵建设正忙着往麻袋里装腌菜。
“哥,这老不死的还真能折腾,这么多腌菜,够咱吃半个月了。”赵建设边装边嘟囔。
“少废话,快装!”
赵建军警惕地环顾四周,“装完再去地窖看看,听说她藏了不少粮食。”
就在两人埋头苦干时,突然一声铜锣炸响!
“抓贼啊!有人偷集体财产啦!”
赵建党举着铜锣从暗处跳出来,一边敲一边大喊。
与此同时,周围亮起十几支火把,原来李金花早就通知了村里的民兵队长。
“不好!快跑!”赵建军丢下麻袋就想溜,却被埋伏在墙角的两个民兵按了个结实。
赵建设更惨,慌不择路一头栽进了粪坑,臭气熏天地被捞上来时,还在哇哇大叫。
动静闹得全村人都醒了,纷纷跑来看热闹。
“这不是老赵家那俩小子吗?”
“啧啧,偷自己亲娘的东西,真不是东西!”
“活该!听说李金花那些腌菜是供应县里的,这算盗窃集体财产呢!”
议论声中,李金花披着衣服走出来,脸色阴沉。
“李金花!你快让他们放了我们!”
赵建军挣扎着喊道,“我是你儿子!”
“儿子?”
李金花冷笑,“分家那天你们怎么说的?跟着那个疯婆子没好下场,这话是谁说的?”
赵建军语塞,赵建设则满身粪水地哭嚎,“娘,我错了!您饶了我吧!”
“别叫我娘。”
李金花转身对民兵队长说,“王队长,按规矩办吧。”
王队长点点头,“盗窃集体财产,人赃俱获,送公社劳改队!”
听说要劳改,赵建军终于慌了,“娘!娘!您不能这样!我可是您亲儿子啊!”
李金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,身后是两个儿子杀猪般的嚎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