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党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娘!不好了!爹带着人来闹事了!”
李金花脸色一沉,抄起擀面杖就往外走。
院门外,赵德柱带着几个本家兄弟,正气势汹汹地叫骂。
“李金花!你个毒妇!把我两个儿子送进劳改队,今天我要你好看!”
李金花冷笑一声,“赵德柱,你儿子偷东西还有理了?”
“放屁!那是我老赵家的东西!”
赵德柱脸红脖子粗地吼道,“识相的赶紧去公社撤案,否则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
李金花挺直腰杆,“谁犯错谁就要付出代价,国家领导人来了也一样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赵德柱头上。
“你…你…“赵德柱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喷在地上。
“德柱!“他的兄弟们慌了手脚,七手八脚地扶住他。
李金花冷眼旁观。
前世的赵德柱就是这个时候查出肺痨的,拖了不到一年就死了。
“送他去卫生院吧,”
她淡淡地说,“晚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赵德柱被抬走后,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。
谁都没想到,曾经唯唯诺诺的李金花,如今这么硬气。
“看见没?赵德柱吐血了!”
“活该!谁让他以前老打老婆。”
“李金花现在可不得了,听说跟县里领导都说得上话…”
回到屋里,李金花发现小芳正红着眼睛等她。
“娘,爹会不会死啊?”小姑娘怯生生地问。
李金花叹了口气,把女儿搂进怀里,“生死有命。他以前怎么对咱们的,你都忘了?”
小芳摇摇头,“没忘…就是…”
“娘知道,你心软。”
李金花摸摸女儿的头,“但有些人,不值得同情。”
正说着,宋书瑶匆匆跑进来,“李婶!好消息!县里要开社队企业试点,王主任推荐了您的腌菜作坊!”
李金花眼前一亮,社队企业,这不就是乡镇企业的前身吗?前世她听说过,最早一批搞社队企业的人,后来都发了家。
“有什么政策支持吗?”
“有!”
宋书瑶兴奋地说,“县里可以提供两百元无息贷款,还配发一台手扶拖拉机!”
“太好了!”
李金花一拍大腿,“咱们这就去县里办手续!”
当天下午,李金花就带着宋书瑶去了县里。
在供销社王主任的引荐下,她们见到了主管社队企业的张副主任。
“李金花同志,你的腌菜在县里很有名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