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什么嘛。”刘彩凤突然伸手摸向李金花衣领。
“这衣裳真好看。。。是周首长给买的吧?”
她指尖故意划过李金花锁骨,“他是不是。。。也喜欢这么摸你?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刘彩凤脸上。
她捂着脸后退两步,突然诡异地笑起来,“打得好!让大家都看看,厂长打人了!”
几个工人闻声围过来,刘彩凤立刻变脸,眼泪说来就来,“我就是来借点盐。。。金花姐你何必…”
"怎么回事?"周振国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。
他刚去公社开会回来,军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刘彩凤像见了血的蚂蟥,立刻扑过去,“周首长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她作势要往周振国怀里钻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住肩膀。
“站直了说话。”周振国声音不大,却震得刘彩凤一哆嗦。
李金花气得浑身发抖,“她,她刚才…”
“我懂。”
周振国安抚地拍拍妻子肩膀,转头对民兵队长道,“王队长,骚扰军属怎么处理?”
王队长早就看不下去了,一把扭住刘彩凤胳膊,“拘留所再蹲半个月!”
“凭什么!”
刘彩凤尖叫挣扎,劣质香水混着汗味熏得人头晕,“李金花打人你们不管?”
“谁看见了?”
王婶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,“我只看见某些人往人家男人怀里钻!”
工人们哄堂大笑。
刘彩凤被拖走时,猩红的指甲在门框上刮出几道白痕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“贱人!你们不得好死!周振国!你以为她多干净?赵德柱早把她…”
“堵上嘴!”周振国厉喝一声,吓得刘彩凤一个激灵。
傍晚下工时分,李金花在院子里晾衣服。周振国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还生气?”
“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当。”
李金花把晾衣绳上的衬衫扯平,“我就是担心…”
“砰!”
院墙外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周振国闪电般拔出配枪,示意李金花进屋。
他悄无声息地摸到墙根,猛地拉开院门
刘彩凤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,旁边倒着个破板凳。
她抬头看见黑洞洞的枪口,吓得尿了裤子,浅色裤子顿时洇开一片深色。
“我,我就是…”她哆嗦着举起手里的东西——竟是条男人的**!
周振国脸色铁青,“你偷我家衣服?”
“谁偷了!”刘彩凤突然癫狂地笑起来,把**往脸上蹭。
“我闻闻味儿不行吗?李金花天天能抱着你睡,我…”
“哗啦!”
一盆洗脚水从天而降,浇得刘彩凤透心凉。
小芳站在二楼窗口,手里还端着搪瓷盆,“妈!有野狗扒咱家墙根!”
周振国直接拎起湿漉漉的刘彩凤,像扔垃圾似的丢到村道上,“再敢靠近我家半步…”
他咔哒一声给手枪上膛,“我让你后半辈子坐轮椅!”
刘彩凤瘫在泥水里,看着周振国搂着李金花进屋的背影,指甲深深抠进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