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哽咽,“疼不会喊吗?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英雄!”
眼泪“啪嗒”砸在他胸膛上,烫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谁要你操心这些!”李金花抬头瞪他,鼻尖还红着,“先把伤养好!王婶她们都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这伤得吃一百只老母鸡才能补回来……”她声音渐低,脸又红了。
周振国闷笑,忽然凑到她耳边,灼热的呼吸裹着低语:“那你今晚……还回西屋睡?”
李金花耳垂瞬间烧起来。
自打成亲起,因着他常年驻军,两人聚少离多,回村后她一直带着小芳睡西屋,周振国独居东屋。如今……
“炕、炕小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找借口。
“我量过了。”
周振国一本正经,“宽一米八,够滚两圈的。”
“周振国!”
李金花羞愤欲死,抓起枕头砸他,却被他连人带枕搂进怀里。
窗外秋风扫过枣树,沙沙声掩住了屋内渐重的呼吸与低笑。
李金花累极睡去,睫毛还湿漉漉的,嘴角却噙着笑。
他轻轻吻她眉心,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自从周振国回家养伤,李金花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。
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熬鸡汤、煮红枣粥,变着法子给周振国补身子。
村里人见她频繁往供销社跑,买鸡买鱼,心里早就犯嘀咕。
这天傍晚,李金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,隔壁王婶探头探脑地走过来,眼神往屋里瞟:“金花啊,最近家里来客人了?”
李金花手上动作没停,淡淡道:“嗯,振国回来了。”
“哟!周首长回来了?”
王婶故作惊讶,嗓门却故意提高了几分,“咋没见人出来走动啊?伤着了?”
李金花瞥她一眼,没接话。
王婶讪讪地笑了笑,又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金花,不是婶子多嘴,村里最近可有些闲话……”
“什么闲话?”李金花手上动作一顿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有人说……你家里藏了个男人。”
王婶挤眉弄眼,“说你天天往家买好吃的,屋里还传出男人的说话声……”
李金花冷笑一声:“我男人回家养伤,还得敲锣打鼓通知全村?”
王婶被她噎住,讪讪地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李金花家门口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