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赵建党已经蹬着自行车往省城赶去。
他怀里揣着两瓶酱菜样品,一瓶金花的,一瓶福满香的。
县武装部,周振国刚走进大院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军官就大步迎上来。
“老周!”
对方热情地握住他的手,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老陈,”
周振国露出难得的笑容,“有件事得请你帮忙。”
陈志明,县武装部部长,周振国在部队时的老战友。
两人进了办公室,周振国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。
“岂有此理!”陈志明拍案而起,
“一个工商领导,竟敢如此无法无天!”
他沉思片刻,“这样,我以武装部名义给县纪委发函,要求彻查此事。同时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我有个表弟在省纪委工作,可以请他暗中关注。”
周振国眼中闪过感激:“多谢。”
“谢什么,”
陈志明摆摆手,“军供企业的事就是咱们军人的事。对了…”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你要的孙德才家属的消费记录。”
周振国翻开文件,眉头渐渐皱紧。
记录显示,孙德才的妻子最近半年在省城高档商场消费近十万元,还购置了一套商品房。
“他一个科级干部,哪来这么多钱?”陈志明冷笑。
周振国合上文件,眼中精光闪烁:“这就是突破口。”
省城食品检测中心,赵建党紧张地等待着结果。
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终于走出来,递给他一份报告。
“经过检测,两种产品的菌种序列和发酵工艺高度相似,相似度达到92%。”
技术员推了推眼镜,“在法律上,这已经构成知识产权侵权了。”
赵建党紧紧攥住报告,心跳如鼓:“能出具正式鉴定书吗?”
“可以,但需要走程序,要三天时间。”
“我等!”赵建党斩钉截铁地说。
金花食品厂里,李金花召集所有老师傅开会。
她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,有的人坦然相对,有的人却眼神闪烁。
“各位,”
她声音平静但有力,“厂里最近发生的事,想必大家都有耳闻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“张广发背叛了厂子,也背叛了大家多年的情谊。”
李金花继续道,“我不怪他为了钱离开,但我不能原谅他偷走我们的心血。”
她拿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愿意留下的,工资从今天起涨三成;想走的,我也不拦着,这是遣散费。”
老师傅们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