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王政伸长了脖子大叫,他疼得想昏死过去。
可偏偏每当他到了晕厥的临界点时,林清锋都有新的法子把他折磨醒。
“别、别,我错了,这回真知道错了。”
“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了,也不敢对这娘们……不,江知青。”
“不敢再对她有非分之想。”
王政最终熬不住了,他痛哭流涕地求饶道。
要是再来两刀,他命都交代在这了。
好不容易才托关系花了钱从监狱出来,他不想再回去啊。
要是背上流氓罪,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外面的太阳。
林清锋黑眸眯起,脸上冷的好似覆了层霜。
“我有人证物证,你出去之后这张嘴要是敢乱说,老子就把你送到山上喂狼。”
“监狱都不用去,直接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滚。”
林清锋一脚就把王政踢出去了几十米。
他跟死猪似的摔进黑雪堆里。
现在日头正好,路边积雪都已经开化,泥汤子混着碎石草屑,泛着阵阵腥味。
王政摔在泥浆里,不敢多耽搁,爬起来就夹着尾巴跑了。
生怕晚上一秒,林清锋再给他来一顿。
此时,村北头都跟着安静下来。
林清锋定了定心神,散去身上的血腥气,在路边上找了捧干净的雪,搓干净手上血迹,看向乖巧站在原地的江媛媛,“没事了。”
她柔顺乌黑的头发上,还盖着自己那顶兽皮帽子。
江媛媛连忙用手托起皮帽,一双有神的剪水秋眸眨了眨,“你把他打跑了?”
林清锋被她这话逗笑,嗯了一声。
随后他给她拍去了肩上的草皮屑子,抬眼却对上江媛媛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眸。
林清锋薄唇嗫嚅两翻,喉结滚了又滚,最终挤出一句话:“他以后都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,放心就是。”
他也想说点好听的情话,可奈何不会啊。
两辈子加起来他都没摸过女生的手。
现在这不是为难他吗?
江媛媛忍着笑,刚才的恐惧顿时被冲散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,往前凑了两步,“你脸红什么呀?”
嗡。
突然凑近的温软香气,让林清锋突然大脑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