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啊!”阿婆和街坊们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忍不住高声提醒。
陆见秋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。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,不仅强拆民房,还一言不合就动手伤人。他暗自庆幸今天回了老房子,要是来晚一步,阿婆他们恐怕早就被这些人欺负了,这承载着他所有童年记忆的老街区,也会被强行夷为平地。
这里有他成长的痕迹,更有母亲生活过的点滴,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念想,他绝不能让它被毁!
想到这里,陆见秋彻底卸下了所有顾虑,周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。面对迎面砸来的四五根木棍,他不退反进,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,径直冲进了人群。
拳头带着劲风砸出,最前面那名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被捶得飞了出去。陆见秋孤身一人,在二十多个黑衣人的包围下,硬生生开辟出一片战场。
他的身影很快被黑压压的人群淹没,尘土随着打斗飞扬起来,模糊了众人的视线。阿婆等人紧紧攥着拳头,心“砰砰”狂跳,脸上满是焦虑。
“这可怎么好……陆见秋这孩子太冲动了,咱们不该让他一个人扛啊!”人群里,一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急得直跺脚。他家和陆家就隔两栋楼,是看着陆见秋长大的,此刻见陆见秋身陷险境,比自己出事还着急。
阿婆抿着嘴没说话,满是皱纹的脸绷得紧紧的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烟尘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
远处的虎哥见状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,扯着嗓子喊:“给我往死里打!敢跟老子作对,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的!”
可他的话音还没落下,一道黑影就“砰”地一声从烟尘里飞了出来,直直朝着他砸来。虎哥瞳孔骤缩,下意识往旁边一躲,那黑影“重重”砸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,正是他手下的一名黑衣人。
那人躺在地上,疼得不停翻滚,几次想撑着爬起来,却浑身发软,又重重摔了回去,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虎哥看着地上的手下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能把人这样硬生生抛飞出去,这力道绝非普通人能有。
“难道他是个武者?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虎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,最清楚武者的厉害,那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抗衡的。
还没等他缓过神,又一名手下像断线的风筝似的从烟尘里飞了出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虎哥看着前方,脸色彻底惨白,他现在可以肯定,陆见秋绝对是个武者!
这下麻烦大了!虎哥不敢再耽搁,赶紧掏出手机摇人。这片老街区的拆迁项目是廉城田家负责的,他也是受田家指使,才带着人来强拆。如今遇上了武者,他根本对付不了,只能求助田家,毕竟只有那样的大家族,才有可能调得动武者来压制陆见秋。
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倨傲的声音:“阿虎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老房子拆得差不多了吧?”
虎哥看了眼身边几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手下,急忙说道:“田少,不好了!这边有个武者拦着,我的人已经伤了好几个了!”
“武者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,带着几分惊讶。
“千真万确!田少,那小子一个人打我们二十多个,要是普通人根本做不到!”虎哥语气肯定,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知道了,你在那儿先拖着,我们马上带人过去。”田少的声音依旧强势,“不管是谁拦着,那片老房子都必须拆!”
“好!我等您来!”挂了电话,虎哥心里总算踏实了些,目光重新投向打斗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烟尘里飞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不过短短几分钟,原本激烈的打斗声突然停了下来。
烟尘渐渐散去,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:陆见秋稳稳地站在中间,身上除了沾了点灰,连一点伤都没有。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煞气,眼神冷得像冰。
而他周围的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个黑衣人,每个人都疼得蜷缩在地上,哀嚎声此起彼伏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这一幕直接把虎哥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陆见秋的实力,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,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手下,竟然在几分钟内被全部打倒,这简直不可思议!就算是二十个稻草人,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一推倒都难,更别说这些还会反抗的人了。
虎哥看着陆见秋,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,顺着脊椎往上爬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连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。
“见秋没事!太好了!”阿婆和街坊们看清里面的情景后,先是愣了几秒,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陆见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一步步朝着虎哥走去。他的步伐不快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虎哥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陆见秋的声音冰冷刺骨,像寒冬的风刮过,“户主没同意,就敢强拆房子,还动手伤人,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让你们这么无法无天?”
他的质问声不大,却像惊雷般在虎哥耳边炸开。虎哥浑身一颤,脸色变得惨白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