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誓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些东西!
“冤枉啊!陛下!臣是冤枉的啊!”
赵钰的哭喊声,凄厉而又绝望。
但没有人听他的。
在“铁证”面前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很快,其他藩王的封地,也陆陆续续“搜”出了各种各样的“罪证”。
虽然数量不多,但性质极其恶劣。
这下,藩王们彻底洗不清了。
他们就算没想谋反,也坐实了“私藏军械,心怀不轨”的罪名。
周天子借此机会,大发雷霆,下旨申饬,削减了他们的兵权,收回了部分的财税大权。
一场原本针对萧战的阴谋,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皇帝对藩王的全面敲打和削藩。
那些躲在暗处,策划了这一切的太后余孽们,全都懵了。
他们想不通,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他们明明是想杀萧战的,怎么最后,刀子却捅在了自己的盟友身上?
他们偷鸡不成,反蚀了一把米。
不,是连米缸都让人给端了!
这场政治风波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当朝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处置藩王上时,已经没有人再记得,当初那个关于“镇北侯通敌”的谣言了。
萧战再一次,从风暴中心,悄然隐退。
金銮殿上。
周天子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。
敲打了藩王,收回了权力,他的皇位,似乎更加稳固了。
但他心里,并不轻松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一切的背后,都站着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萧战!
又是萧战!
他就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棋手,轻描淡写地落下几颗棋子,就搅动了整个天下的风云。
他借着自己的手,不仅洗清了自身的嫌疑,还顺便把他的心腹大患——藩王,给狠狠地削了一顿。
这种被人当刀使,还不得不夸他刀子锋利的感觉,让周天子感到极度的憋屈和警惕。
不行!
绝不能再让萧战这么一家独大下去了!
必须找个人来制衡他!
一个有能力,有手腕,而且对自己足够忠诚的人!
周天子的目光,在武将队列里扫过,最终,落在了秦苍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