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堂眼皮一跳,盯着那瓶子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外甥女了,她脸上笑得越是乖巧,肚子里憋的坏水就越多!
“这……能行吗?别出什么意外。”林羽堂试探着问。
林一一歪了歪头,大眼睛忽闪忽闪,一脸的单纯无辜。
“舅舅您想多啦!我还能当着您的面,把他毒死不成?”
“顶多,就是药效不稳定罢了。”
林羽堂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想多了,又觉得没想多。
最终,他看着林意远那张“我是冤枉的”的死人脸,一咬牙。
“好!让你试试!”
林一一得了许可,立刻眉开眼笑地走向林意远。
林意远看着走近的小女孩,眼中满是不屑与讥讽。
“怎么?你们这群废物没招了?让一个黄毛丫头来审我?”
“小丫头,别白费力气了,你的小把戏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林一一已经干脆利落地捏开他的下巴,将一整瓶药水尽数灌了进去!
“咳咳咳!”林意远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林一一却看都不看他,迅速掏出一本空白册子和一支笔,煞有介事地在册子封面上写下几个大字。
《新型吐真剂临床试验报告》。
然后翻开第一页,开始记录。
“试验品:林意远。剂量:一瓶。状态:活的,且非常不配合。”
她这个所谓的“吐真剂”,其实已经失败了二十几次了。
每次的副作用都千奇百怪,以至于现在林星宇他们一看到她拿出小瓷瓶,就躲得比兔子还快。
今天,总算找到了一个绝佳的“志愿者”。
林意远缓过气来,正要继续嘲讽。
“我说了,你这可笑的药水……汪!”
一声清脆的狗叫,从他嘴里发了出来。
整个水牢,瞬间死寂。
林意远自己也懵了,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我……汪!汪汪!!”
他越是想说话,叫得就越欢。
他一张“悲天悯人”的圣父脸,此刻涨成了猪肝色,双眼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布满血丝。
林羽堂等人,包括林德曜在内,全都目瞪口呆,嘴角疯**搐。
林一一却皱起了眉头,用笔敲了敲册子,一脸惋惜。
“唉,又失败了。”
“语言中枢紊乱,诱导吐真模块并未激活。”
她叹了口气,收起纸笔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