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牵动了胸前的伤口,沈月白眉心紧蹙,闷哼了一声。
他强忍着痛楚,抬起那双沉沉的眼眸,凝视着林一一。
“当年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林一一为他渡去灵力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当时,我只以为是寻常的追杀。”
“未曾想,萧家二爷萧云海也亲自带人来了。”
“我修为低微,只能和母亲一路逃亡。”
“后来……被段幽冥盯上,侥幸逃脱,到了绛川,去了医仙谷。”
她言简意赅,将那段惊心动魄的逃亡说得云淡风轻。
言辞之中刻意隐去了言寒。
之前她确实存了利用沈月白这颗棋子的心思。
利用他给言寒添堵。
可之后忽然清醒了,仇还是要自己亲手报才好。
沈月白的人生,不该再被卷入她这血海深仇的漩涡里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破风声由远及近。
“我回来了!药买来了!”
谢景遥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,献宝一样将怀里的药材递上。
林一一不再多言,接过药材,指尖灵力涌动,瞬间将几味药草碾成粉末,催发出最精纯的药力。
她将墨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敷在沈月白的伤口上,又用干净的布条为他细细包扎。
做完这一切,她站起身,叮嘱道。
“最近老实点。”
“不要再打打杀杀了。”
沈月白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,没有答应,也没有反驳。
林一一也没等他回答,“告辞了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哎?”
谢景遥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,人都傻了。
他急得直跺脚,拼命用眼神向自家大师兄示意。
“大师兄,你得罪她了?”
沈月白却只是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苍白的唇边,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此后半月。
林一一觉得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