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堰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就是!让他疗伤跟要他命一样,我们师徒俩头发都快愁白了。”
“现在好了,总算有人能治住他了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沈月白默默闭上了眼睛。
眼不见为净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一一全身心投入到为沈月白疗伤的过程中。
第一步,就是配药。
稳固经脉的“续脉草”,修复灵府的“蕴神花”,缺一不可。
这些都不是凡品。
落霞门的药圃,别说灵草了,连根杂草都长得有气无力。
林一一只能亲自去采药。
她刚走出山门没多远,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修士,穿着一身土黄色的道袍,衣服上绣着一头……野猪?
“站住!”
那人趾高气昂地拦在林一一面前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林一一:“……”
“你是哪个宗门的?”林一一问。
“哼!连我们野猪门都不知道?新来的吧!”
尖嘴猴腮的修士一脸不屑。
“我告诉你们落霞门的,这片后山,现在归我们野猪门管了!识相的,赶紧滚!”
林一一挑了挑眉。
“哦?你们掌门说的?”
“废话!我们掌门可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!捏死你们落霞门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!”
林一一算是切身体会到了,什么叫修真界的以大欺小。
“让开。”
林一一懒得跟他们废话。
“嘿!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挺横!”
尖嘴猴腮的修士被她的态度激怒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兄弟们,给我上!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