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,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落霞门的弟子们看着自家林长老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,一个个都忧心忡忡。
沈月白每日都会沉默地送来三餐,放在她手边,又沉默地收走几乎没动过的餐盘。
谢景遥则是急得团团转,“一一啊,你别看了!我爹说了,只要你开口,他把全天下的名医都给你请来!”
林一一头也不抬,只丢给他一个字。
“什么名医?我不是吗?若我医仙谷都没办法,还能有什么名医?”
谢景遥愣住。
与这边的愁云惨淡不同,姜堰的小院里倒是一派祥和。
这位被众人担忧的掌门,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哪有半分重伤垂死的样子。
连宵雨小心翼翼地给他端来药汤。
“掌门,该喝药了。”
姜堰咂了咂嘴,一脸嫌弃:“又是这苦玩意儿?能不能换点甜的?”
连宵雨看着他虽面色依旧苍白,但气息平稳,眼中满是敬佩。
整个落霞门都知道,若不是林长老拼着修为受损施展禁术,掌门现在绝不可能如此悠闲。
“林长老说,良药苦口。”
“唉,你们都听她的?我这个掌门真没面子!”姜堰灌下一大口药,苦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“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掌门。”
又过了两日,就在林一一快要把落英门的藏书阁也翻个底朝天时,林羽堂的传讯玉简终于亮了。
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,神识探入。
玉简里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“与长老们商议过了,此等源于神魂深处的自毁执念,确实无药可医。”
“心病,还需心药医。”
林一一的眸光一黯。
“但,要医心病,先得有命在。他如今经脉尽毁,神魂衰弱,连承受‘心药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只有一个法子能为他重塑根基,稳固神魂。”
“取一味灵药,名为‘九幽转魂草’。”
林一一心中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此草,只生于一处。”
“魔域,幽冥深渊。”
林一一看着玉简,魔域,段幽冥的地段。
看来,非去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