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宗那弟子嗤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那个被退婚的丧家……”
“犬”字还没出口,一道凛冽的剑光已经封死了他所有退路!
太快了!
出鞘,刺喉,收剑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到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。
那名凌霄宗弟子双目圆睁,捂着脖子上浅浅的血痕,惊慌失措的跳下了台。
“嘶……我没看错吧?一招就秒了?”
“这沈月白的剑……好冷,好狠!”
擂台下的林一一微微颔首。
沈月白站在擂台中央,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下一个。”
他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很快,又有人上台挑战。
“五招。”
“七招。”
“三招。”
……
无论对手是谁,来自哪个宗门,用了何种法宝。
战斗,永远在十招之内结束。
“天呐!沈月白已经连胜七场了!”
“太强了!听说过这个疯子,没想到居然这么强!”
天剑阁的席位上,宫璃月死死攥着拳头。
这个本该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废物,此刻却在台上大放异彩!
这本该是属于她的荣耀!
连胜十场后,沈月白的灵力消耗巨大,他毫不恋战,干脆利落地跃下擂台,回到了队伍里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他对林一一说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林一一递给他一瓶丹药。
“到我了!到我了!”
谢景遥早就按捺不住了,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。
他选了隔壁的六号擂台。
“落霞门,谢景遥!”
他扛着一把和他身形极不相符的阔剑,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台下众人一阵哄笑。
“这又是哪来的活宝?”
对手是个使双刀的修士,看着谢景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会走路的灵石。
“小子,把你那把破剑交出来,我让你输得好看点!”
谢景遥挠了挠头。
“一一说,打架不要多哔哔。”
“直接干就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