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动静,终于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
“那不是宫仙子吗?她想做什么?”
“偷剑?她竟然想偷九霄剑!”
“呵,不自量力,神兵择主,岂是她这等货色可以觊觎的?”
宫璃月趴在地上,又羞又怒,脸上一片火辣。
她下意识看向言寒。
言寒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分给她一毫。
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。
“言大阁主,你不去关心一下你的小道侣吗?”林一一见一时半会脱不了身,索性不挣扎。
言寒闻言,冷笑一声,“什么道侣?她不过是我证道路上的棋子。”
“月儿,只要你愿意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“重新开始?”
言寒,还是那个言寒。
永远的自以为是,永远的掌控一切。
杀妻证道这种事,在他看来,竟然还能有第二次机会?
看来,在她这位前任道侣眼里,自己的价值,可比宫璃月那颗棋子大多了。
见林一一没有立刻否认“月儿”这个称呼,言寒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“月儿,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言寒的声音放得极柔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但你我才是天生一对,宫璃月不过是你不在时,一个拙劣的仿品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无形的囚笼压迫感更甚。
“回到我身边,整个天剑阁,乃至整个修真界,都将是我们的。”
“言寒,”林一一终于开口,“你这番话,说给你自己听,你自己信吗?”
就在这时,她袖中,一枚小小的镜子忽然发烫。
林一一的心头猛地一沉。
寻踪镜竟然有反应?
最后一块玉佩碎片,竟然在言寒身上。
这下麻烦了。
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!
整个论剑台都开始剧烈摇晃!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地龙翻身了?!”
所有人都站立不稳,惊骇地望向震动的中心。
是谁?!
尘土飞扬中,一个身影,缓缓站了起来。
宫璃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