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柱拔地而起,又在瞬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原地,只留下一个焦黑的阵法印记,和被他剑气划开的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人,不见了。
“哎哟我靠!”
谢景遥一屁股坐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他晃了晃脑袋,一睁眼,就看到脚下是万丈悬崖,吓得他迅速往里挪了好几米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我们……我们逃出来了?”
姜堰拍了拍身上的灰,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。
“废话,不然你以为你已经投胎了?”
林一一没有理会两人的插科打诨。
她落地的第一时间,便蹲下身,手指搭在了沈月白的脉搏上。
气息平稳,灵力虽然亏空,但心脉已经稳固。
那颗清心祛魔丹,起效了。
她松了口气。
“一一!”
谢景遥凑了过来,满眼都是小星星。
“那是个传送阵吧!你什么时候放的?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?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
从她决定在论剑大会上揭开言寒真面目的那一刻起,她就没想过能轻易脱身。
“好一个以防万一!”
姜堰啧啧称奇,绕着林一一走了一圈。
“丫头,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连环套啊这是?老头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林一一没说话。
她垂下眼,看到沈月白跌落在身旁的长剑。
她弯腰,伸手,将那把剑捡了起来。
随手挽了个剑花。
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,似乎在回应她的力量。
“喂,丫头,你拿那小子的剑干嘛?”
姜堰好奇地问。
林一一把剑横在身前,指尖轻轻从冰冷的剑身上划过。
“我的剑断了。”
“他的剑,先借我一用。”
她抬起头,望向远处那片被魔气与灵力搅得天翻地覆的天空。
“总得有人,去把那个疯子了结了。”
谢景遥张大了嘴。
“一一,你不会是想……杀回去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