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悦溪是这里的会员,随时都有位置。
三人在二楼包间里随便点了些菜,在等餐的过程中,才开始闲聊。
“姐夫,你觉得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弄吕望顶合适?”
蓝悦茗轻声问道,不知不觉间这“姐夫”都叫顺口了。
之前钟楚让他别动吕望顶,说的是别在会所里动,所以蓝悦茗把人放走了,但他知道,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结束。
不动吕望顶是因为在会所里动他真的很麻烦。
不是钟楚的麻烦,而是蓝悦茗的。
他现在麻烦已经够大了,所以要克制。
“他输了这么多钱,企业经营已经出了问题,逼死他。”
钟楚整理着餐具,头也不抬的回道。
吕望顶无辜吗?
其实一点都不无辜,因为他跟顾家有关系,顾家的二号人物,曾是吕望顶岳父的老领导。
蓝家与顾家是不死不休的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钟楚既然选择蓝悦溪作为自己的第一个人脉,那他与顾家也是敌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蓝悦茗点了点头。
不用记的多详细,他有太多方法对付吕望顶这种“小角色”,只不过不知道哪一种比较合适,在这种特殊时期,他也怕自己搞砸了。
“姐夫,关店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蓝悦茗又问道。
“如果你舍得,就放火烧了豪庭会所。。。。。。”
钟楚抬头道。
闻言,蓝悦茗一惊,蓝悦溪也是,姐弟俩都看向钟楚。
烧了?
豪庭会所单单是装修,当初就花了五个亿,难道全烧了?
“烧一点就行,最好上新闻,这样你就可以合理停业整顿,重新装修,不会有人怀疑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钟楚解释道。
之后,钟楚又向蓝悦茗说了具体怎么做,主要是时机问题,什么时候偷证据,什么时候杀方哲瀚,什么时候烧会所,顺序都要提前安排好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钟楚说完了看了一眼手表,起身说道。
“找得到吗?要不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蓝悦溪还很关切的问道。
“你歇着,我知道。”
钟楚按了一下蓝悦溪的肩膀。
就在钟楚离开包间后。
蓝悦茗扭头看着关上的门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远,确定钟楚真的去洗手间了,他猛的回过身,对蓝悦溪压低声音说道:
“姐!这家伙到底是谁啊,你哪儿找到的?”
虽然叫着姐夫,但蓝悦茗对钟楚依旧抱有极大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