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跟钟楚怎么回事?他怎么带你逃家的?”
蓝悦溪问道。
“其实也没有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就是认识了,然后今天在浪涛的高尔夫球场见面,其实他说的一些话蛮对的,我母亲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东方雪晴将情况说了。
她隐藏了大量重要情况与细节,与钟楚怎么认识的都模糊处理。
因为她要隐藏自己有受虐倾向的事实。
她把自己会跟随钟楚逃家,完全都归结于钟楚对她的劝说,以及她自己的醒悟,母亲对她真的太严了,她要反抗。
蓝悦溪听完便觉得不对,就那么简单?
东方雪晴是智障吗?会被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劝几句就跟他走?还直接就当他女人?给他洗衣服做饭?
东方雪晴当然不是智障。
里面一定有事,被东方雪晴故意隐瞒了。
蓝悦溪也不追问这部分情况,因为目前来说不重要,重要的是对付东方夫人。
蓝悦溪明白轻重缓急,因此,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蓝悦溪问了东方雪晴很多,关于她与她母亲关系的情况。。。。。。
二十分钟后。
金缘茶楼,顶层包间内。
这是东方家在远东的产业,东方家虽然是做珠宝生意的,但在远东本地,其他产业也是有一些的。
包间非常大,摆设也多,不仅仅能喝茶谈事,还能临时休息,跟个酒店大套房似的。
房间里就四个人。
东方夫人、东方雪晴、蓝悦溪,以及钟楚。
“蓝小姐,我不知道你能否向我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会跟我女儿在一起?你不觉得,你不打招呼,就让你男朋友钟先生,强行带走我女儿,这很失礼吗?也不知道钟先生的行为是否触犯法律,或许我应该咨询一下我的律师。”
东方夫人优雅的端着茶杯,不咸不淡的问道。
问完她还瞥了钟楚一眼。
直接发难。
这是只是开场,钟楚才是重点。
更狠的她还没问呢。
是蓝悦溪让钟楚带走东方雪晴,这是东方夫人猜的,她觉得应该不会错,不然没法解释蓝悦溪现在的态度,所以她就直接这么问了。
房间里的阳光明明很好,却照不散空气中那层若有若无的寒意。
蓝悦溪端坐在东方夫人对面的椅子,背脊挺得笔直,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头的手包上,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:
“东方夫人,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说法。”
她抬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的视线:
“我男朋友,并不是强行带走你女儿,我和雪晴早就约好了见面,只是我临时有工作要处理,才拜托钟楚先过来接她。”
“对,我和蓝小姐是约好的。”
坐在侧面单人沙发上的东方雪晴立刻出声附和,声音却有些发虚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东方夫人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,那眼神算不上严厉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,像无形的网,一下子就把东方雪晴没说出口的话都勒了回去。
东方雪晴顿时蔫了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,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哦?是吗?”
东方夫人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蓝悦溪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:
“可我怎么听说,是钟先生强行拉着我女儿跑的?”
“东方夫人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