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道?”商卓昀将她打断,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浓浓的嘲讽,“你鸠占鹊巢、靠着巴结老东西才坐上正室之位,与我商卓昀毫无血脉关联,也配和我提孝道?”
“你!”林夕一愣。
她害死商卓昀母亲时,商卓昀并不在场。
那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的?
难道,商卓昀已经查出那贱人的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?
不可能,他一定是在诈她!当年知道真相的人都被她杀了,他怎么可能查得出?
难不成他真能从那些死人嘴里撬出话来?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林夕恼羞成怒道。
“罢了。”商卓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,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:“大夫人记性不好,本督帮你记着,商霆景是不是和户部李侍郎走得格外近?”
“呵,我儿出息,京城多少达官贵人都乐意邀我儿做客。”林夕一脸骄傲道。
“是么?那真不巧,李侍郎因贪墨二十万两漕银,今日才被杖毙,所有牵涉之人——都难逃其咎。”商卓昀冷声道。
“你!你敢动景儿试试!”林夕尖叫着去抓他的衣袖。
“咔嚓!”
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!
商卓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反手一扣便狠戾地扣住了林夕的手腕!
“啊——”巨大的力道瞬间传来,钻心的剧痛让林夕尖叫出声。
商卓昀微微俯身,“你看本督……敢不敢?”
说罢,他猛地一甩手!如同在丢弃一件肮脏至极的秽物将林夕狠狠掼摔出去!
“你!”林夕颤颤巍巍地指着商卓昀,胸口剧烈起伏,剧痛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婆母!婆母您怎么样?!”儿媳海氏如梦初醒,随后几人费力地将林夕搀扶起来。
“大夫人,地上凉,您可要保重身子骨啊!”莫问不怀好意地笑道。
沈芙苏突然眼眶泛红,拉着商卓昀的衣袖委屈巴巴道:“夫君,既然大夫人这么不待见我们,那我们不如便搬出去住吧!”
林婉珍嗤笑道:“就凭你?九千岁怎么可能听你的!”
“好。”商卓昀竟然毫不犹豫地应下,伸手将沈芙苏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好啊!陛下早就在城西赐了宅子,正好带你去住,省得有些人让夫人看着碍眼。”
“都听夫君安排。”沈芙苏嫣然一笑。
说罢,他揽着沈芙苏的腰,头也不回地离开,只留下众人立在原地。
“娘!”一人急匆匆跑来,是商霆景,“娘!快!快去求求五弟!求他高抬贵手!求他饶了我!”
“景儿,出什么事了?”林夕忍着疼关切道。
“他们户部胆子也忒大了,足足贪了二十万两白银。今日……今日午门之外,李侍郎……李侍郎他被五弟手下的人……活活打死了啊!血肉模糊,骨头都碎了!我和李侍郎走到近,定会被牵连进去,我不想死啊娘!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林夕踉跄后退一步,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