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泪砸在沈芙苏手背上,烫得她心口发疼。
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泣不成声地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……当我看见你消失在火海里时,我在想什么吗?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滚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在想,若你死了,我该怎么办?我该如何与岳父岳母交代?我该如何活在没有你的世界?后来我知道了,没有你,我绝不独活……”
“知道了夫君,你看我们两个身上都是灰,都成小花猫了,先去沐浴如何?”沈芙苏哄道,商卓昀闷闷地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浴桶里的热水泛着袅袅白雾,将两人身上的狼狈渐渐洗去。
沈芙苏望着商卓昀依旧泛红的眼尾,心口又酸又软。
“别人一定不知道,九千岁竟然是个爱哭鬼!”沈芙苏取笑道,伸出指尖,轻轻抚过商卓昀紧绷的下颌。
她声音带着水汽,眼尾带着妖艳的红。
“夫君,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商卓昀喉间滚了滚,泪珠还挂在长睫上,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肌肤,他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万一……万一你没出来呢?”
沈芙苏心疼得不行,抬手顺着他湿发往下滑,语气软得像撒娇,“是我错了,这次真的错了。我好好补偿你,好不好?”她说着,偏头在他耳垂上轻蹭了蹭。
商卓昀身体猛地一僵,一双异瞳瞬间燃起火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拦腰将她打横抱起,浴桶里的水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淌,滴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沈芙苏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能清晰感受到他此刻心如擂鼓。
他脚步沉稳地将她抱到屏风后的软榻上,刚放下,便俯身吻了上去。
这吻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的颤抖,可触到她温软的唇瓣时,所有压抑的恐惧、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破堤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,带着惩罚般的力道,又掺着怕弄疼她的怜惜。
滚烫的气息将沈芙苏整个人都包裹在内,沈芙苏没有挣扎,反而抬手环住商卓昀的脖颈,指尖插进他散落的墨发里轻轻摩挲。
她热烈地回应着,像是在安抚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纱帐落下,商卓昀动作强势,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,吻过她的眉梢,吻过她的颈间,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刻上自己的印记。
沈芙苏起初还能软着嗓子哄他,到后来只剩细碎的喘息,青丝散乱,眼尾泛着妩媚的红,不住地抓着锦被。
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呢喃求饶。
商卓昀望着她这副模样,动作却没轻多少。
直至黎明时分,沈芙苏彻底没了力气,瘫在他怀里,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酸软。
商卓昀支起身,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红痕上,眸色瞬间暗了暗,满是疼惜。
他俯身,用唇轻轻吻过那些红痕,抱着怀中人餍足地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