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好可怜嘛。”
晏宁蹲下身,轻轻抚摸小狼的头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“你看它眼睛,多像落星谷的晨露,救一救他又没有损失嘛~。”
鸿图在篝火边嗤笑一声,将烤好的野兔扔过来:
“妇人之仁。等哪天遇到天机阁的血蛭虫,看你还会不会可怜它们。”
他的玄甲在火光中反射出冷光。
“叶青羽,明天你带晏宁走东边,我去会会那些密探,正好试试新练成的‘裂山拳’。”
“不行。”
叶青羽立刻否决。
“天机阁行事诡秘,我们三人不能分开。”
“怕什么?”
鸿图挑眉,捏碎了手中的兔骨。
“凭我们三人的修为,寻常密探来多少杀多少。等扫清了这一带的蟊贼,我们就去河洛旧都,看看那所谓的‘观棋者’到底长什么样!”
晏宁突然轻声说:
“鸿图哥,我们能不能不去旧都?我听说那里好乱,好多人无家可归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晒干的草药。
“我想多采些药,去给那些流民治病。”
善良,和叶青羽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鸿图的脸色沉了沉,想说什么,却被叶青羽用眼神制止。
“等处理完这边的事,我们陪你去。”
叶青羽看着晏宁眼中的光,那光芒比篝火更暖,比星辰更亮。
“但眼下,得先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。”
晏宁立刻笑了,用力点头:
“好!听你们的!”
她将布包塞进叶青羽手里。
“这个给你,是我特制的‘清心散’,练剑时带着,能静下心神。”
药包入手温热,带着淡淡的莲香。
叶青羽握紧药包,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。
眼前的星空开始扭曲,篝火的光芒变得刺眼,鸿图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,渐渐染上了后来的阴鸷。
晏宁的笑声越来越远,她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,融入那株即将开花的月心草中。
“晏宁!”
他猛地伸手去抓,却只抓住一把冰冷的空气。
月光下,那株月心草突然炸开,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片落星谷。
鸿图的怒吼声、晏宁的惊呼声、血蛭虫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,刺得他耳膜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