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叶大哥、跟大龙都是清白的!”
“清白?”
赵嫣然的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“刚才我可是亲眼看见那傻大个给你递水,眼睛都快黏在你胸口了!还有那病秧子,看你的眼神都直了,你们没苟合过谁信?”
“你闭嘴!”
苏莲心再也忍不住,抓起桌上的茶壶就要往下扔,被陈争一把按住。
“别中她的计。”
陈争的指尖冰凉,按住茶壶的力道大得让苏莲心手腕发疼。
“她就是想让你失态。”
李大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一个劲地吼:
“你他妈放狗屁!莲心不是那样的人!”
楼下的赵嫣然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,笑得更得意了:
“哟,傻大个急了?怎么,被我说中痛处了?也是,就你这憨样,那小贱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,顶多把你当条狗使唤!你不知道你和她睡过没啊?”
“我杀了你!”
李大龙的怒吼震得窗户都在颤,狼头印记爆发出的黑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。
若不是陈争死死拽着他的胳膊,他恐怕已经冲破楼板跳下去了。
叶青羽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咳出一口黑血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:
“赵……赵嫣然……你父亲是望江城城主……就是这么教你……满嘴喷粪的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透过雨幕传到楼下。
赵嫣然的骂声戛然而止,随即爆发出更尖利的怒嚎:
“病秧子你找死!给我砸!把这破客栈砸了!我看他们出不出来!”
楼下顿时传来桌椅碎裂的声响,夹杂着店家的哀嚎和家丁的狞笑。
陈争的拳头缓缓握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能感觉到断岳剑在剑鞘里震动,像是在呼应他心底的杀意。
这女人不仅滥用术法,还用如此龌龊的言语侮辱苏莲心和李大龙,甚至连重伤的叶青羽都不放过。
已经超出了“蠢货”的范畴,纯粹是恶。
“哥,不能再忍了!”
李大龙的鳞片已经蔓延到脸颊,指甲变得尖锐如狼爪。
“再让她骂下去,莲心的名声就全毁了!”
苏莲心的嘴唇咬得发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哭,一旦哭了,就真的中了赵嫣然的计。
就在这时,楼下的砸门声突然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和的男声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
“赵小姐息怒,何必跟几个江湖草莽置气?”
是云正。
陈争的眉头瞬间皱紧。
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