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多吃点,之前在血灵谷没好好吃饭。”
林清雪的耳尖瞬间泛红,低头扒着饭,没再说话,却把鱼骨头仔细挑出来,放在碟子里。
宴席散时,天已经黑了。
林清雪拉着陈争的袖口,往后山竹林走,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,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。
她从怀里掏出个锦盒,打开里面是块暖玉坠。
玉是乳白色的,雕成莲花形状,触手温温的,边缘磨得光滑,没有一点棱角。
“极寒深渊冷得很,灵气都能冻住。”
林清雪踮起脚,帮陈争系在腰间的粗布带上,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腰侧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耳尖红得快滴出血。
“这是青云宗的温玉,藏在宝库最里面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偷偷拿的,能抵寒气。”
陈争握住她的手,指腹摸到她掌心的磨痕。
不是练剑磨的硬茧,是刻意打磨玉坠边缘弄出来的细痕,纵横交错,还带着点玉屑的残留。
他心里一暖,从怀里掏出之前的“情义香囊”,塞回她手里。
“你替我戴着,这香囊能保平安,你戴着它,就像我在你身边。”
香囊上的丝线还是林清雪绣的。
“情义”二字泛着淡绿灵气,林清雪握紧香囊,指尖蹭过陈争的指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那你。。。。。。那你戴着玉,也像我在你身边。”
陈争笑了笑,刚要说话,就见玄机子的弟子跑过来,对着他拱手。
“陈长老,掌门请你去书房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林清雪赶紧松开手,把香囊塞进怀里,推了推陈争的胳膊。
“快去,别让掌门等急了。”
她看着陈争的背影,又摸了摸腰间的香囊,嘴角悄悄翘了起来。
玉坠磨了三天,还好他没看出来她的笨手笨脚。
陈争跟着弟子往掌门书房走,刚推开门,就见玄机子坐在案前,手里捏着块发黑的玉佩,眉头皱得很紧。
案上还摊着张羊皮地图,边角卷了边,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,中央标着“极寒深渊”四个大字,旁边还注着行小字:冰魄邪晶矿脉。
邪灵强化关键。
“少侠来了,坐。”
玄机子把玉佩推到陈争面前。
“你看看这东西,认不认识?”
陈争拿起玉佩,指尖刚碰到表面,就觉出股熟悉的邪味。
跟旧世界血影坛老祖的气息一模一样!
玉佩正面刻着个扭曲的符号,是血影坛特有的邪祟印记,背面已经发黑,像是被邪灵灵气侵蚀了多年,边缘还裂着道细缝。
“这是旧世界血影坛的符号。”
陈争的手指顿了顿,断岳剑的剑柄突然轻轻震颤。
“掌门从哪得来的?”
掌门的脸色微微一变,露出一些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