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来了苦根儿?”
铁柱问道。
“我刚才回家,看鸡下蛋了,给你们拿几个,整点膏吃,大爷大娘多吃了补身子。还有秀兰姐,也吃,补身子。”
苦根儿笑呵呵地说着,殊不知自己的脸已经通红得跟个大苹果似的。
手更是反复在鸡蛋上摸着,都快要把鸡蛋给抹包浆了。
赵秀兰愣了一下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苦根儿连衣服带鸡蛋都塞进了赵秀兰的手里,点点头,转身飞快地离开了。
“哎?苦根儿……这人今天是咋了?”
赵秀兰茫然地看着苦根儿的背景,总感觉苦根儿这人怪怪的。
竟然还特意给自家送鸡蛋,要知道这鸡蛋在这年头可是非常珍贵的食物,难道说苦根……
她不敢胡思乱想,可胸膛里却莫名其妙地热闹起来。
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呀。
之前看男人,不是无感就是厌恶,甚至是像王大麻子那样让她讨厌。
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。
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鸡蛋,是苦根儿经常穿的那件白布衫,里面包着六个鸡蛋,上面的灰尘已经被擦得差不多了,还有几根羽毛散落在当中。
“这傻子,竟然拿白衣服包鸡蛋……”
赵秀兰碎碎念叨,嘴角却莫名地勾起了一弯弧度。
赵铁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屋檐下,这一幕被他尽收眼底,也笑了起来。
他能看得出来,大姐对苦根儿的印象还是挺好的。
虽然说苦根比大姐小了三岁,但是那又怎么样?只要这个男人真的靠谱,年纪小点应该也不是问题吧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苦根儿经常会来到赵家。
不是拿点这个,就是送点那个,再不然就是帮着赵老蔫和周玉梅干活。
他不像那些会花言巧语的男人,嘴上一套套的,他说话很少,基本来了就是吭哧吭哧干活。
每次周玉梅让他歇一会,给他端过来一碗水的时候,他都会脸色一红。
“秀兰姐,你也喝。”
“我喝啥?你都干了这么半天活儿了,肯定渴坏了,俺家这房子漏风,多亏了你这几天来修。”
赵秀兰满眼的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