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这点痛苦对于她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远处的大神官忽然抽搐起来,没一会儿,他如梦初醒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,努力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挠了挠自己的脖颈,把一片灵牌碎片给扒了下来。
正有些迷茫地看着手里的碎片,上面似乎写着什么“第三代……”
傅家第三代祖宗的灵牌!
谁!谁这么胆大妄为,弄坏了祖宗的灵牌,还有……是不是有人勒他了。
脖子怎么这么疼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大神官还没想明白呢,血腥味先沁入了他的鼻腔。
他愣了下,看到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起身,向着他走了过来。
血液从她的衣袖滴落下来,沾满了黄白之物和血液的铁钳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大神官呆愣着,看清楚这人之后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祝玉娆?”
“你……你敢杀人!”
祝玉娆停在烛火之下,风吹动着烛火,更吹动着她的黑色长发。
她笑起来,歪着脑袋,“大神官,杀人算什么。”
她眯起眼睛,“接下来,你和我,还要烧树呢。”
大神官震惊地瞪大眼睛,“祝玉娆!你疯了!”
祝玉娆却拖着铁钳走近,蹲下身子,手指放在了唇边。
“嘘……”
“现在,我们要换换身份了。”
大神官倒吸一口冷气,想要爬着逃跑,却直接被祝玉娆抓住了脚踝。
她轻轻笑着,手指上的血在大神官的衣服上抹了抹。
“乖,听话。”
“只要听话,就没有那么痛苦了。”
大神光疯狂摇头,可他刚刚险些被勒死,现在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直到眼前变得一片漆黑,大神官无意识地歪了脑袋,倒在了蒲团上。
而另一道身影缓缓站起,披上五彩斑斓的神官服,戴上丑陋的神官面具。
不久,便发出一声怪笑来。
“祝玉娆……”
面具下的声音,已然和大神官,一模一样了。
……
傅云衍看着傅云霆的棺木不断被土掩盖,直到看不到棺木,直到形成了一个小土包。
兄长很擅长画画。
也很喜欢画画。
有一次兄长画了一幅极满意的花鸟画,拉着他过去看。
看着看着,兄长便拉着他爬上了房顶,开了一壶烈酒。
“阿衍,你知道我为何喜欢画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