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没有救,只是耽误些时间,再说……
反正,古树不能被烧了!
最起码,不能在他的手里被烧了!
这是要被记在族谱上一辈子的!
因为愤怒,温杞雀脸上的肉都颤抖起来。
“傅允昊!若是衍儿受了伤,就差这点时间呢!”
“那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怎么能如此冷血!”
“我看错你了!你就是个虚伪的懦夫!”
温杞雀如何不明白,永宁侯明明已经在儿子和古树之间做出选择,也就是和……权势、名声、家族在亲情之间做出了选择。
她没有办法接受,在自己身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人,居然是现在这般丑陋,这般面目可憎!
永宁侯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或许是男人的尊严被挑衅,他横眉怒目,“你一个女人家,目光短浅,你能看到什么!”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!去救古树!”
温杞雀挣扎着,双手发力就要将永宁侯推开,“不行!你们不能走!回去!都回去……”
可她这点力气,根本就影响不到永宁侯。
永宁侯被她惹恼,下一刻,只听“啪!”地一声,永宁侯的巴掌重重落在了温杞雀的脸上。
温杞雀被扇地脑袋一歪,嘴角便渗出了血。
耳朵发出嗡鸣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“夫人情绪不佳,来人,带她下去,不要再这里影响营救!”
温杞雀浑身颤抖,回过头看向永宁侯的那一瞬,错愕的双眼之下,是缓慢爬起来的恨意和怒火。
他!居然敢打她!
花嬷嬷已死,温杞雀的身边没有可用之人。
数个护卫停在了她的身边,将她围困了起来。
温杞雀抬手捂着脸,下一刻尖锐地叫了起来。
永宁侯不愿再和她拉扯,已经带着人去古树那边,打了温杞雀这一巴掌之后,他居然诡异的平缓了情绪。
果然,一个没有见识的女人,只会耽误大事。
目光短浅的人不能理解自己。
所以……
错的一定不是他!
而是她们!
将错处推给他人之后,永宁侯便更要努力去救古树了。
他要证明自己没错。
温杞雀还想突破护卫,她对永宁侯心死,可她还要救自己的儿子。
“夫人,不要挣扎了。”
直到护卫之外,支着拐杖的藩山停下来,用着温柔的声音,安抚着温杞雀的心。
温杞雀向藩山看去,她带着最后的希冀,与他对视。
他柔和地笑着,眼睛像是弯月一般,将情绪都遮掩在了眼皮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