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霄阁……”
他呢喃了句,随后笑道,“财大气粗,还心系百姓疾苦,我倒是好奇,你家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藩山抬眼看着这个眉眼清秀、好似人畜无害的青年,哪怕隐藏得再好,藩山也察觉到了他若隐若现的煞气。
这可不是普通人,藩山十分敏锐,看得出来郁川的手上不干净,或是杀手出身。
如今不过是利刃藏锋,以假面示人。
武功不低,性子桀骜,这可是一匹烈马……
赤霄阁,能收到百姓的寻亲信,握住这样的证据,那边证明他们也确实在为百姓做事。
不论他们真实目的为何,也算是做了好事。
藩山接了这份珍贵的见面礼,更是接下了与赤霄阁的友谊。
“替我谢过你的主人,东西我收下了。”
“你说得很对,只要是个大庆人,看到这些都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藩山笑着说道,“希望有机会,能与你的主人见一面。”
郁川勾唇,“自然是有机会的。”
“对了,还没谢过藩大人的帮忙,多谢了。”
说完这句,火光熄灭,郁川的身影消失了。
藩山愣了下,谢他?
谢什么……
随即,他意识到了什么,看向远处漂亮的火树银花。
巨大的古树已经从根部烧到了枝干,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火花。
藩山回过神来,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敲了敲脑袋。
“好一个赤霄阁!”
他笑着摇头,终日做看戏人,有朝一日,却不知不觉就成了他人的棋子,成了别人眼中的戏了。
不过……
藩山却不觉得懊恼,反而觉得此人甚妙,是个厉害的,愈发好奇起来赤霄阁的主人。
把信件都塞进怀里,漂亮的花牌也珍藏起来,藩山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回去了。
永宁侯心神不宁,不断看着关押祭品的地方,不知为何,总觉得不安稳。
只是如今抢救傅云衍到了关键时刻,他不可能再抽出人手去那边看看。
可他清楚那地方是个多大的把柄,终于等他忍不住要喊人过去的时候,远处响起惊喜的呼喊。
“找到了!找到世子了!”
“快!就在这块石头下面!”
永宁侯看着那边,又看了眼远处,咬紧牙关,还是先跑到了傅云衍那边。
“轰隆!”
石块被挪开的那一刻,围绕在周围的火光透进半米宽的空隙里,照得傅云衍有些困难地睁开眼睛。
他正紧紧抱着祝玉娆,想要站起身却没站起来,一脸的血,眼中都是惊慌。
“快把她带走!她受伤了!”
就在刚刚,撬动的石块受力不稳,导致狭小的空间之中相互支撑的石块轰然倒塌。
祝玉娆只来得及把傅云衍推开,自己向后撤时,还是被砸到了。
傅云衍很快把她抱出来,虽然没有很严重,但祝玉娆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,便直接昏了过去。
火光下,傅云衍怀里的祝玉娆浑身是血,骇人的紧。